唐絢嘆了口氣,繼續動筆寫信“若有劫難”他涂掉了劫難二字,“若有困頓,不妨找千陽縣胡問靜,她是我們的遠親”
千陽縣。
天色已經大亮,但下著雨,比往日陰暗了些。大雨已經下了兩日了,小問竹半夜醒來的時候看到胡問靜盤膝坐在床上,很是高興,死死的抱住胡問靜的手臂不放,可睡著之后又松開了手臂,身體更是奔放的開始打轉,從床頭轉到了床尾,又從床尾轉了回來。
胡問靜輕輕地給小問竹蓋上了被子,閉上眼睛運轉內力。最近心態有些不穩,以前策劃陰謀詭計的時候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唯恐出現一絲的漏算,而這次卻對幾個大破綻視而不見,只想著一旦失敗就拔劍殺人。
胡問靜很清楚這是她的心態出了問題。沒有武力值的時候唯一的依靠就是不怎么出眾的智力,輸不起,所以任何一件小事都玩命的反復謀算,但如今武力值高了,尋常幾十人困不住她了,這心態就有些猖狂了,恨不得所有事情都一劍斬去。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胡問靜閉上眼睛,默默的運轉內力,內力強大了,能不能壓住內心的浮躁以后必須時刻提醒自己遇到事情要多想想,不能偷懶。
“噗”小問竹的腳踢到了她的身上。
胡問靜小心的將小問竹的腳塞回被子里,深刻反省“一個小孩子的攻擊都察覺不到,也配稱作高手嗯,以后不會在浮躁了,因為就這水平實在太差了,絕對沒出新手村。”
小問竹有姐姐在一邊,睡得特別的香甜,直到快到午時才起來。
“姐姐,給我梳頭”她撲到了胡問靜的身上叫著,使勁的搖晃。
胡問靜打她的屁股“懶豬”小問竹尖叫著到處跑。
縣衙之內,一些衙役聽到小問竹的聲音,立刻知道胡問靜終于起來了。
有人拿著幾份公文找胡問靜“縣令,這些事怎么處理”胡問靜一看,都是一些水利農田的事情,毫不猶豫的道“問我干什么我會種田還是我懂水利這些事情找專家啊”惡狠狠的瞪那衙役,胡某沒有自帶度娘,怎么可能搞定這么專業的東西
那衙役訕笑著想走,卻又被胡問靜叫住。
胡問靜道“等等,把水利和農田的專家找來,胡某要親自處理,嘿嘿,要是敢借機貪腐,胡某就砍下他的腦袋。”誰知道那些專家是真專家還是假專家,她打定了主意一個細節一個細節的過問,雖然不懂,但是她有辦法鑒別真偽,只要是違法物理化學和現代常識的,那就是假專家,必須打板子。
縣衙之內隨著胡問靜的出現開始忙碌。
“不要管價格,多買些牛馬。”胡問靜批改著公文,想要種地就要有牛,馬也湊合,這種錢省不得。
她站了起來,雙手張開,大聲的道“胡某就是賣掉了被子,也要給千陽縣買牛耕地。”小問竹看著姐姐,歡笑的也張開了手臂。
一群官吏呆呆的看胡問靜,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