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胡人”停下歌舞,其中一人拿出長長的潔白的絲巾,平平的鋪在手上,大步走向司馬駿和胡問靜。
司馬駿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一群手下互相看了一眼,等著瞧,那些“胡人”一定嚇得手腳發軟,根本不敢看司馬駿,唯恐露出了破綻。
某個手下深呼吸,就等那“胡人”露出破綻,然后厲喝一聲,當場拿下胡問靜問罪。
李朗和一群千陽縣官員打量司馬駿的手下們的神色,百分之一百確定被識破了,好些人臉色慘白,完了,腦袋要落地了。
那“胡人”走近,鄙夷的瞥了胡問靜一眼,胡菜菜菜菜菜鳥,這種用爛的招數也敢忽悠我他看似恭敬,其實隨意的將手中的白色長巾掛在了司馬駿的脖子上,然后隨意的鞠躬,慢悠悠的退回了“胡人”之中。
司馬駿與一群手下看了一眼,人人的眼中都是驚訝之色。眾人久經官場,察言觀色那是最基本的手段,如此近的距離之下斷斷不會看錯了,那個“胡人”真的是在鄙視胡問靜,隨意的敷衍司馬駿。
鄙視縣令還罷了,敷衍扶風王哪個大縉百姓有這種膽量司馬駿和一群手下驚疑不定,馬德看不起卑躬屈膝的縉人,面對縉人官員也不怎么恭敬,敷衍了事,毫無誠意,難道這群胡人真的是胡人
某個司馬駿的手下厲聲道“胡人漢子,姓甚名誰”其余司馬駿的手下微笑,胡問靜懂個的胡語,就要聽見假胡人嘰里呱啦的亂叫了。李朗等人再次搖搖欲墜,看司馬駿的手下們的眼神幽怨極了,大家都是混口飯吃,至于往死里揭穿我們嗎
眾目睽睽之下,一群胡人嬉笑“好肚由杜。”“法艾博,嫩搏文。”
司馬駿和一群手下一怔,雖然一句沒懂,但是聽上去不像是隨口怪叫。
一個司馬駿的手下低聲道“據我所知,在蜀地之西確實有一些蠻夷遇到貴客奉獻白色的長巾。”司馬駿和一群手下瞪他,此刻才說
另一個司馬駿的手下陡然醒悟,打眼色,那個胡人是真胡人,胡問靜為了隱瞞實情,把千陽縣唯一的一群真胡人安置在了城門附近。
司馬駿暗暗點頭,定是如此。
一群千陽縣的官員死死的盯著司馬駿等人,然后低下了頭看腳趾,成功了,成功了竟然成功了好幾個人只覺腦袋發暈,腳下虛浮,大起大落實在太快,心臟有些受不了,每分鐘跳動超過三百下。
胡問靜繼續帶路“殿下且往這里走,前面就是縣衙,下官已經備下了水酒為殿下洗塵。”
司馬駿微笑“千陽縣中胡人無數,本王倒要見識一下。”壓根不理胡問靜的帶領,大步走向了另一個方向。胡問靜愕然,然后激動的熱淚盈眶“扶風王殿下關心百姓超過關心自己,天下百姓幸哉”一群官員越過胡問靜,好些人惡狠狠的盯著胡問靜,老子堂堂扶風王的護衛,精銳中的精銳,竟然修路修出了大工匠的水平,老子和你沒完
胡問靜瞪他們“看什么看沒看見殿下不顧勞苦深入民間嗎你們幾個就不懂得攙扶著殿下嗎要是殿下摔倒了,你們擔待的起嗎殿下有你們幾個廢物伺候,胡某怎么放心得下”凄厲的慘叫“殿下,殿下等等下官,下官來扶著你了”
一群司馬駿的手下死死的盯著胡問靜,眼睛都要冒火了,偏偏一個字都不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