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數百百姓瞬間臉都白了,這是已經殺了那些告密的人,然后要殺了他們的家人了那些后悔沒去告密的人立刻慶幸極了,還好沒去告密啊。
胡問靜沉聲道“都帶走”
數百人在衙役和士卒的押解下慢慢的出了縣城。有人低聲的嘀咕“這是要去哪里”他倒也不是很驚慌,他沒有去告密,胡縣令再怎么殘忍也不會殺了他。
有人打量四周,只覺越走越是荒涼,四周殘垣斷壁,亂石林立,別說房舍村落,鳥獸都不曾見到一只,心中立刻有些明白了“還能去哪里這是要把他們帶到亂葬崗,當著我們的面砍死了。”一群百姓看看四周,想想那些人的處境,頓時信了,殺雞駭猴啊,那就沒關系了,雖然胡縣令因此就殺人有些殘忍,刑罰更是重的沒邊,但死得又不是自己,關自己事,頓時腳步都輕快了些。
那四五戶人家聽著周圍的毫無遮掩的議論,抬頭看看天空,只見藍天白云,難道朗朗乾坤之下也能被砍死了全家有人立刻軟倒在了地上。
“不,不要殺我我錯了,不要殺我”
四周的人看著那四五戶人家,又是憐憫,又是慶幸,若是心中有了一絲的貪念,只怕此刻就會在他們之中了。有人卻悄悄地想著,若是那四五戶人家都被抓了,那么說明還沒有人告發成功,他是不是可以還來得及搏上一搏成功了就是官老爺,失敗了不過是一死而已,這個狗屎的世界中早死晚死都是死,誰在乎一死。
胡問靜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無法動蕩的那四五戶人家,揮手。幾個衙役急忙招呼一些百姓攙扶那四五戶人家前進,那四五戶人家拼命的掙扎,抓傷打傷了周圍的百姓,那些百姓怒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家為了富貴掉了腦袋,那是理所應當,關我們什么事我們好心攙扶你們,你們反而打了我們”那四五戶人家一邊廝打,一邊怒吼“你們和縣令是一伙的,你們都要死我兒若是當了官,殺光了你們所有人”一群百姓怒了,暴打那四五戶人家,那四五戶人家寡不敵眾,很快就鼻青眼腫,倒在地上不能動,被人拖著前行。
數百人迤邐前進,終于到了礦區。眾人打量四周,好像不是要殺了那四五戶人家。有人反應極快“原來是把他們發配來挖礦。”那四五戶人家雖然渾身都是傷,但絕處逢生,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只要不死,以后就是官眷。那王大爺抹著嘴角的鮮血,大聲的笑“哈哈哈哈,我就說胡縣令不敢動我們,我家大牛是官老爺了”又惡狠狠的看四周的百姓“你們剛才打我,我記住了,等我家大牛回來,一定把你們全部殺掉”
幾個衙役驅趕著“都進去”眾人進了礦洞,里面空氣混濁,又熱的很,至于四周的亂石那就不用說了。
有人忽然驚呼“咦那是王大牛”
眾人望去,只見一個腳上戴著鐐銬,有氣無力的挖石頭的男子正是熟悉的王大牛。
又有人驚呼“咦,那個人是隔壁街上的”“那個胡人我見過”一個個礦工被認了出來,那些以為可以升官發財的人盡數就在礦中。
有人呆呆的看著王大牛,道“他為什么瘦的這么厲害”在這里見到王大牛并不稀奇,胡縣令沒有殺了那四五戶人家,而是帶到了礦上,想到胡縣令說過“很快要見到家人”之類的言語,這王大牛多半就是被抓了,在礦里苦役,那人驚愕的是為什么一向身體倍棒的王大牛會消瘦的如此厲害。
王大爺淚水長流“大牛,大牛你怎么在這里”撲上去抱住了王大牛,以前王大牛的身體雖然不算魁梧,但好歹也算健壯,此刻卻瘦的像柴火棍一樣,短短十幾日不見,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厲害
王大牛見了父親和全家,哭得稀里嘩啦的“胡縣令,是我的錯,我該死,不要連累我家人,禍不及妻兒啊”數百百姓盯著胡問靜,王大牛雖然罪有應得,但是這句話非常的有理,人在江湖飄,最基本的就是禍不及妻兒。
胡問靜笑了“贏了的時候囂張跋扈,恨不得殺了敵人九族,輸了的時候就痛哭流涕禍不及妻兒,這點我理解,人之常情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