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們老老實實的道“陸機陸士衡年二十,陸云陸士龍年十八。”胡問靜反倒奇怪了,你們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手下們古怪的看著胡問靜,二陸名動洛陽,全洛陽百姓都知道二陸的一切資料。
胡問靜懂了,偶像大明星追星
她擺擺手,繼續回憶。記得陸機參與了西晉滅吳時候的最后抵抗,然后在吳國滅亡近十年后才寫的辨亡論,這吳國滅亡有十年了嗎陸機此刻只有二十歲不太對吧,難道陸機十歲就上了戰場難道是鍍金
胡問靜嘆了口氣,上學的時候只喜歡三國和唐宋,對魏晉南北朝統統不感興趣,知道的人物和事跡少得可憐。比如這與陸機齊名的二十四友到底是那顆蔥是她學過忘記了,還是根本沒學過
她輕輕的拍著腦袋,對這個時代有些頭痛。這個該死的“大縉”與晉朝到底有多大區別蝴蝶翅膀到底扇起了多大的風暴那些人的年齡變了,那些事情提前發生或者沒有發生陸機是不是也在這蝴蝶翅膀之內
胡問靜嘆氣,最恨平行時空了,她總是不自覺地想到晉朝的未來,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和看事,還不如是一個徹底的架空時代呢,她至少不用為歷史的變化而傷腦筋。
“來人,放出風去,就說是我胡問靜說的,陸機的辨亡論實在是太像賈誼的名著過秦論了,命意相似、筆致相似、句法相似、句度相似,簡直就是仿寫,這也叫才子”
胡問靜費盡心思也就想起了后世對陸機的辨亡論的評語,小小的反擊一下,估計毛個風浪都掀不起來。
“那個誰誰誰,去買些曹魏之后到如今的書籍回來,歷史記載,野史,名人故事,名人文章,山川河流,風土人情,朝廷流言,統統都要。”胡問靜對手下下令,一直沒有系統的了解這個世界,必須補課了。至于陸機寫文章罵她,愛怎么罵怎么罵去,老胡家的人根本不在乎名譽。
陸機寫文章大罵胡問靜,別人看個熱鬧,二十四友之中卻反應極其強烈。
“陸士衡真是狡猾啊。”眾人眼睛發亮,瞬間就看透了陸機的花招,胡問靜賣官鬻獄的背后深不可測,冒然牽扯進去會倒了大霉,但是放過這個機會又有些可惜,陸機另辟蹊徑,管朝廷到底怎么想的,只盯著胡問靜進入洛陽之前的行為破口大罵,難道還能牽扯到朝廷紛爭之中萬一朝廷真的有意拿胡問靜做試金石,這大罵胡問靜簡直就是投名狀啊。
“陸機能夠不要臉的破口大罵,難道我們就不能”潘岳臉色發青,拿文章罵人是他的拿手好戲,朝廷之中多少人被他寫文章罵過就是司徒山濤都被他罵的面無人色,他會在乎罵胡問靜司徒山濤和其余官員可以把他打發去外地當縣令,胡問靜絕對沒有這個能量,就算有,他潘岳在乎再次去外地當縣令嗎一回生二回熟,被貶謫多了,也就這么回事。
二十四友和一群跟班用力點頭,胡問靜身為女孩子竟然賣壯陽藥簡直是污點中的污點,只要盯著這點罵,誰都不能說他們罵錯了。
“大家都來罵胡問靜”二十四友和一群跟班興奮不已,拿出紙筆當場奮筆疾書,有跟風罵胡問靜無恥的,有苦思新的角度的,有信手拿了幾十個毫不相關的例子貶低胡問靜的。一群埋頭寫字的人之中唯有王敞尷尬的站著。
一群人驚愕的問王敞“為何你不寫”王敞尷尬的搖頭“你們寫吧,我就算了。”
有人想到王敞的身份,立刻想深刻了,難道罵胡問靜也觸犯了朝廷的大忌
王敞使勁的搖頭,哪有這么嚴重,看眾人的眼神復雜極了“我不參與的原因你們懂的。”
眾人惡狠狠的盯著王敞,懂個啊“都是自己人,何以鬼鬼祟祟”要是想給大家設套,看不打死了你。
王敞見眾人的眼神不善,無奈之下,眼神哀怨極了,只能說老實話“年齡啊年齡。”陸機二十,陸云十八,胡問靜十四五,你們罵來罵去,這叫做少年慕艾,洋溢著青春的活力。旁人看了只會微笑,誰沒有年少輕狂過石崇三十,潘岳三十二,與十四五歲的胡問靜罵來罵去這叫抓住青春的尾巴,狂士風流。老子都快四十了,命好的話兒女的年紀都比胡問靜大了,老子罵胡問靜就是大人欺負孩子,老子再無能也不能欺負子女輩的小孩子。
二十四友不屑的瞅王敞,難得你知道自己四十了還一事無成,菜鳥,弱雞,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