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是什么人你想隱射誰是當今皇后,還是太子妃”王敞知道兩個天才少年看不起他,不會與他多言,但身為成年人怎么都不能看著兩個少年跳進坑里。
陸云臉色大變,汗水涔涔而下,只覺差點人頭落地。
王敞搖頭“我表哥宅心仁厚,以文殺人是不至于的,但是你兄弟二人定然斷了仕途。”
陸機和陸云汗水濕透了衣服,對著王敞深深的鞠躬,若不是王敞指點,被人坑了還不知道。陸云咬牙切齒“好一個蕭明涵我兄弟不曾得罪了他,為何要陷害我兄弟”王敞搖頭,他哪里知道。
是夜,陸機站在窗前沉思,窗外星光閃爍,寒風呼嘯,枯葉飛舞,烏鴉鳴叫。他觸景生情,輕輕的道“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離開江東已經有些時日了,錢財花了不少,卻一無所獲,何去何從
陸機定了定神,望著天空的星辰,蕭明涵有心陷害他們兄弟二人定然是真的,但有些話說得也對,斥責胡問靜一定是他們進入朝廷為官的機會,斷斷不能錯過了。
“四哥,你想怎么辦”陸云問道。
陸機握緊了拳頭,繼續在洛陽漂泊下去,何時才能回轉江東,何時才能見江東父老“我意已決,我要寫一篇文章直接痛罵胡問靜。”不拐彎抹角,不委婉,要直接到指名道姓,惡狠狠的把斥責貼到胡問靜的腦門上。
陸機盯著陸云的眼睛,緩緩的道“若是真的如蕭明涵所猜測的,陛下和朝中重臣在等待賢能呵斥胡問靜,我自然立刻青云直上,威無不加。”陸云點頭,若是司馬炎和朝中重臣等著人痛罵胡問靜,那么陸機遮遮掩掩的罵胡問靜沒什么效果的,縱然被司馬炎當做典型表彰幾句,立刻就會被其余更瘋狂更直接的罵胡問靜的人超過,彼時不過是做人嫁衣,當了他人的探路石而已,所以要么不做,做就要做絕。
陸云擔憂的道“只是,若猜錯了”他很是猶豫,自以為才華蓋世,可是在不起眼的蕭明涵手中就栽了個跟頭,足以證明他們的才華在詩詞而不是政治,若是猜錯了朝廷的意思,只怕立刻成為了打壓的對象。
陸機搖頭“我只要持本心,秉道義,以圣人之言為綱,句句扣在胡問靜本人的身上,絕不牽扯其他人,縱然不成,難道還會被人抓住把柄”陸云緩緩點頭,胡問靜的行為絕對是錯的,只要對事對人,不牽扯其他朝廷重臣,想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又提醒道“四哥只說胡問靜挾恩圖報,假意賣官,實屬無恥,萬萬不要引申。”
陸機點頭,二十四友和一群跟在他們身邊的小弟們個個都只敢罵胡問靜無恥,他又不是傻瓜,何必罵得更多,給自己找麻煩
“放心,我只罵胡問靜無恥。”陸機微笑,以為他只會寫華麗的文章嗎文化人罵人其實很容易的,隨便舉幾個例子就能痛罵胡問靜不要臉,保證全文不帶臟字,而且句句扣緊無恥二字。
陸云這才放心,罵胡問靜無恥,頂多是得罪了胡問靜,一個小小的停職反省的九品官而已,怕她作甚
蕭明涵與唐薇竹回了唐家,坐下閑聊了幾句,又出了唐家,一路左拐右拐,幾次停下來看有沒有人跟蹤,見確實沒人注意,這才放心,從一個角門入了某個府邸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