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搖晃著手指,道“先付錢,若是不成功,我分文不取,全額退錢。”老實說,那中年官員原本只是到了絕路必須賭一把,心中抱有的希望不會超過一成,此刻一聽胡問靜不成功就全額退款,心中立馬定了“成交。”
某個官員哀傷的看著那中年官員“你真的給了胡問靜二百兩銀子”那中年官員緩緩的點頭。
“唉。”那提問的官員長嘆,沒有再說什么。
那中年官員知道友人為什么嘆氣,以為托人走關系很容易嗎那需要多年積累的信譽啊。胡問靜這種在吏部待了三天就被趕回家停職留薪的官員有個的信用胡問靜根本不具備替人撮合走關系的資格。
那中年官員長長的嘆息,承認道“我這是亂了方寸了,抓到一根稻草都不肯放手。”若是早知道貪腐被抓住會革職,他怎么會貪腐他家雖然是小門閥,但絕不至于缺那兩個錢啊。
“唉。”友人又是長長的嘆息。那中年官員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周圍的同僚或多或少都知道了那中年官員的情況,眼神中或是同情,或是鄙夷,或是幸災樂禍,每年總有一些蠢貨掉進了坑里。
那中年官員的上級走了過來,皺眉對那中年官員道“吏部的公文到了。”將一份公文放在了那中年官員的面前。那中年官員雙手顫抖,決定命運的一刻到的又準時又倉促。
周圍的人盯著他,究竟他的命運是什么呢
那中年官員顫抖著打開了公文,只掃了一眼,眼珠子都凸了出來,周圍的官員理解,看到吏部的公文的人都這樣。那中年官員不敢置信的呆呆的看著公文,久久沒有聲音。輕輕的嘆息聲在房間內回旋,眾人都猜到了結果,這是被革職了。
“哈哈哈哈哈”那中年官員陡然仰天大笑,狀若瘋癲。
“我是九品主簿我是九品主簿”
那中年官員狂笑,吏部的懲罰比他預料的輕得多了,只是把他貶謫到了某個下等縣做主簿,甚至不是遠在天邊的瓊州,只是一個普通的下等縣而已。
房間內一群官員驚愕之余又心中雪亮,那兩百兩銀子的力量真是強大啊。
消息傳開,胡問靜的宅院前立刻車水馬龍。
一個官員小心的敲門,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請問胡秘書令使在嗎在下有事拜訪。”
小問竹慢悠悠的推開了門,從門縫中探出腦袋,道“我姐姐說她不在家。”
那官員用力點頭,急忙遞上了糕餅,道“是,是,我知道,我會等的。”親眼看見前面一個官員進去的,那么這個“不在家”就是排隊等候,單獨會面的意思了。
“這樣好,這樣才有隱私感。”門外的官員們微笑著,走后門托關系無所謂,但是被別人知道自己求什么就很不好了,還是一個個面談的好,大家都有安全感。比起其他大佬讓人坐在廂房中等候的待遇,這胡問靜家的條件差了點,但是保密系數一點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