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掏耳朵,鼻孔向天“咦,怎么有烏鴉叫還是一群烏鴉糟糕,不會是烏鴉拉屎了吧好臭”小問竹眨眼,捂住鼻子“好臭,好臭”
一群公子貴女氣的臉都青了,胡問靜竟然不講道理,直接污言穢語攻擊,這哪里是大家閨秀,根本是市井潑婦。
某個貴女淡淡的道“胡問靜已經輸了。”另一個公子冷笑著點頭“被我等逼迫到張嘴罵人,她已經是輸了。”
胡問靜大驚失色“上窮碧落下黃泉,胡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無恥不要臉之人”一群公子貴女怒視胡問靜,不敢辯論的人才是無恥不要臉的人。
唐薇竹在不遠處緊張又興奮的看著,她的父親不過是七品議郎,與魏舒有些拐彎抹角的同僚關系,出席魏舒的壽宴自然無妨,但是絕對摻和不到那群真正的公子貴女之中,只能與其他小官的子女站在一起,遠遠的羨慕的看著公子貴女們羞辱胡問靜。
她看著胡問靜胡言亂語,心中又是鄙視又是理所當然,胡問靜若是真有水平怎么會三天就被停職了,肯定是什么都不會啊。她看著胡問靜,胡問靜說不定不識字的。
唐薇竹心中泛起一股得意,她自幼飽讀詩書,精通四書五經,莫說辦理小小的公文,如何管理天下也在她的手掌之中。她望著遠處的胡問靜,在心中給胡問靜貼標簽“一個挾恩圖報的目不識丁的鄉下無恥小人而已。”
魏舒和衛瓘遠遠的看著,只覺好笑極了,每次宴會都能看到一群青春四射的孩子們胡鬧。
“老夫也曾經如此過。”魏舒笑了,轉頭看見魏融慢慢的走近,揮手讓他到身邊坐下,必須找機會與魏融說說這個世界的真相是什么,若是以為道德能夠決定一切,遲早人頭落地。
衛瓘看了魏融一眼,與魏舒一般的心思,必須讓書呆子知道世界并不美好。他揚聲道“老夫很想知道若是換做了你們,你們當如何處理請假公文。”
胡問靜轉頭看衛瓘魏舒賈充,這三個老家伙是誰真是見鬼,一個都不認識。轉頭找吏部的同僚,若是有人在,出來介紹一下這三人是誰啊。一群吏部的同僚躲在人群中,立馬看透了胡問靜的目的,冷笑一聲,膝蓋一軟,立刻矮了半尺,躲在人群之中堅決的不吭聲,才三天的同僚而已,至于為了你得罪了司空太尉尚書左仆射嗎
一群低級官員的子女大喜,能夠在司空衛瓘、尚書左仆射魏舒和太尉賈充的面前展現自己的才華那簡直是天大的機會,萬萬不能錯過了。
唐薇竹的心碰碰的跳,轉頭四顧,沒有看到她的蕭哥哥,立刻焦慮了,若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蕭哥哥一定會后悔終生。
一群公子貴女微笑著,彼此看了一眼,反而退后了幾步,他們生世顯貴,前途不可限量,因為心情不爽打臉胡問靜那是無所謂的,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螞蟻,可為了一只螞蟻而在眾人面前表演才藝那就是小丑一般的行為了。只有小百姓和芝麻官為了出頭在大佬面前各種才藝表演,什么時候見過朝廷大佬在百姓和芝麻官面前才藝表演了
一群小官的子女們的心碰碰跳,好些人有心說話,卻又唯恐說錯了,那臉面就丟大了。
唐薇竹咬牙,蕭哥哥不在也無妨,只要她拿下了胡問靜,展示了自己的實力,然后說一句蕭哥哥的才華超過她百倍,難道還怕大佬們不點名面見蕭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