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道“黃玉郎是令史,也是九品。”
胡問靜大驚失色,斜眼看黃玉郎“我還以為他這么拽,至少也是個六品,原來和我一樣是九品,那我干嘛要理他來人,把這個九品官趕出去,尚書秘書令史是隨便哪個九品官就能指揮的嗎什么時候其他人可以指導我們尚書秘書令史做事了我們尚書秘書令史什么時候成了別人手中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了我胡問靜決不答應”
一群尚書秘書令史干巴巴的大笑,雖然知道胡問靜狐假虎威挑撥離間的意思濃烈的都流到了下水道里,但是眾人斜眼看黃玉郎的眼神依然有些不善,尚書秘書令史怎么做事輪不到另一個九品官說話。
黃玉郎冷冷的看著胡問靜,馬蛋又是戴大帽子你丫是不是只會這一手
胡問靜憤怒拍桌“老張,這個黃玉郎的頂頭上司是誰胡某倒要去問問他為何縱然手下在上班時間四處亂逛,肆意插手尚書秘書令史的工作,是不是他認為黃玉郎比吏部尚書還要能干,吏部尚書做不了的事情黃玉郎也能做簡直豈有此理”
黃玉郎又冷笑六聲,轉身就走。其余官員也拱手告辭,胡問靜的威脅絲毫沒有力量,純粹是口嗨而已,但是這家伙很明顯就是一個披著少女皮的老巫婆,極其擅長官場套路,太極拳打的賊溜,估計正面挖坑是討不到便宜的,想要有所斬獲必須留待來日。
“噗”黃玉郎猛然腰部向前,頭部腳步向后反曲成了新月,在空中飛出去了一丈遠,重重的撞飛了一堆公文,面朝下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一群官員死死地看著胡問靜,被胡問靜的身材性別和牙尖嘴利所欺騙,忘記胡問靜是拔劍殺了三個刺客的勇士了。但是君子動手不動口,把人踢飛就太沒品了。
胡問靜大驚失色“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那個黃什么怎么就摔倒了這里沒有坑啊,難道是忽然腿軟了哎呀,我明白了,一定是那個黃什么為非作歹,受到了天譴”她的眼睛中閃著崇拜的光芒看著天花板“原來洛陽果然有天子的龍氣庇佑,奸佞小人不得好死,幸哉,大縉,壯哉,大縉。”轉身對小問竹道“姐姐現在是官了,什么氣都不需要忍,有仇當場就要報了,多爽快。”小問竹歡快的點頭,努力的揮舞著小拳頭。
一群官員悲哀的看著胡問靜,你丫該去做山賊。
黃玉郎許久才翻過身,兩道鼻血緩緩的流下,顫抖的指著胡問靜“你你你胡問靜,我要和你單挑”
胡問靜大喜卷袖子“這是你說的啊,來啊,我饒你一只手。”
一群官員飛快的攙扶著黃玉郎起來,死死地捂住他的嘴,陪著笑道“他今天喝茶喝醉了,大家伙兒多多包涵,改日再登門道歉。”硬是扯著不斷跳腳的黃玉郎就走。與胡問靜單挑你丫倒是試試一腳踢人一丈遠啊。
內堂之中瞬間就安靜了,一群外人消失不見,唯有地上被撞倒的公文以及點點鼻血。尚書秘書令史們死死地盯著胡問靜,總有一種很是不妙的預感。
胡問靜看看周圍,驚訝了,盯著她干嘛轉眼就懂了,奮力拍案幾“一群毫無素質的家伙,撞倒了我尚書秘書令史的公文竟然也不知道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