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個肥差,若不是你有大功與朝廷,斷斷是得不到這個職務的。”陳縣令見胡問靜的神情微妙,料想她不懂其中的奧妙,微笑著解釋。大縉朝誰都知道作為朝廷第一個女官的胡問靜的官職是怎么來的,也都知道她是休想再有寸進了,但是不妨礙胡問靜發家致富。尚書秘書令史每天都能接觸尚書,不知道有多少官員和門閥想要通過尚書秘書令史接近尚書呢,絕對是收紅包收到手軟。
胡問靜一臉的憂傷和舍不得“離開譙縣”眼神漂浮,真情流露,柔腸百轉。
陳縣令和一群門閥瞬間懂了,一個女孩子舍不得的能夠是什么當然是愛情啊
眾人飛快的轉念,胡問靜到底看上了誰家的公子哥兒幾個門閥家主激動地發抖,有救了,有救了
胡問靜的目光在眾人身上轉了半天,終于落在了王梓晴的身上“胡某在譙縣的基業就只能拜托你家了。”
一群人冷冷的看著胡問靜,基業個毛啊,你丫以為你是劉備
胡問靜一萬分的不放心“房子要派人每天早午晚去轉幾圈,要是長久沒人去,會被賊人偷光了家具的,說不定還成了賊窩。田地收租必須盯著點,誰敢不交租立馬拉下去痛打,絕對不可心慈手軟。”打量了王梓晴半天,怎么看都不覺得她能夠鎮住場子。
“不行,做人要靠自己”胡問靜咬牙切齒,要是不考慮仔細,很有可能以后一文錢都收不回來。
一群人冷冷的看著胡問靜,幸好胡問靜沒有當地方官,不然一定是個超級貪官污吏。
譙縣的街頭響起了喧鬧的鑼鼓聲。
“胡大老爺當官咯”一群漢子用力的敲鑼打鼓開道,身后是一群漢子高高的舉著旗幟,用力的揮舞,露出斗大的“胡”字。
“胡大老爺是官老爺咯”漢子們使勁的敲鑼打鼓,賣力的呼喊。
十六個漢子抬著轎子,上面端坐著一個戴面具的稻草人,腦門上寫著一個“胡”字。
“胡大老爺的田就是官老爺的田,誰敢抗租不繳,全家殺頭抄家”漢子們厲聲怒吼。
譙縣的百姓驚恐的看著那群人叮叮當當的游街而過,只覺蒼天無眼,胡霸天怎么成了更兇殘的胡官老爺了,這日子怎么過啊。
一群門閥老爺在某個酒樓上看著稻草人從酒樓下經過,努力板起臉,要是笑出聲一定會被胡問靜記住的,胡官老爺心眼可不大。
王梓晴的肝都疼了“你要游街就游街,搞個稻草人干什么”
胡問靜眨眼睛“這些人要走遍譙縣的大街小巷,還要在譙縣周圍幾百個村子都走一圈,沒有三天絕對搞不定,你要我在上面坐三天這是在恐嚇刁民還是在折磨我”一切宣傳手段都是形式,目的就是要深入人心,譙縣知道胡霸天變得更兇殘了,老老實實交租了,這目的就達到了,這其中是稻草人還是真人一點點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