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淡淡的道“因為第二個可能性就是被一群同僚肆意栽贓,直接安上指揮地方豪強刺殺朝廷吏部尚書的大罪,押入天牢等待六部會審。”
“死是肯定不會的,你又沒做過,朝廷一定會明察秋毫的,不過坐幾年牢肯定是難免的,畢竟朝廷大官們很忙的。你等個年,總是能夠從天牢中出來的。”
“然后官職肯定沒了,朝廷總不能讓譙縣年內沒有知縣對不對你必須老實的等朝廷有了適合你的空缺。”
“天牢不是度假村,住的舒服是不可能的,你年后出來頭發白了,背駝了,渾身上下都風濕疼,更糟糕的是一歲的兒子會叫爸爸了。”
“也不算很慘對不對比死好了無數倍。”胡文靜嚴肅反省,動不動就說“死”的習慣太不好了,必須客觀公正實事求是。
陳縣令抹著汗水,胡問靜說的話看似夸張,但實際情況只怕比這個更糟糕,誰說進了天牢年就能出來的死在里面的官員要多少有多少。他斬釘截鐵的道“這是一起政治刺殺”想了這么久早想清楚了,政治刺殺不關他的事情,頂多沒得升遷,所有官場同僚都會覺得他倒了大霉,有意無意的拉他一把,而街頭流氓誤傷吏部尚書足以讓他立馬完蛋,這還用選嗎
任愷怒視謝州牧“這就是你的屬下無恥”
謝州牧擦汗,怒視王別駕“這就是你的屬下無恥下流”
王別駕盯著謝州牧肝都疼了,當眾推卸責任會不會太低級了然后毫不猶豫的轉頭怒視崔太守“這就是你的屬下無恥下流卑鄙”
崔太守深呼吸,你們都有下級可以推,我推給誰該死的
胡問靜看崔太守“真是不好意思,說重了說重了,假如不是政治刺殺,那譙郡太守怎么都不會死的,小小的責任怎么可能要人命呢,是我不對,考慮不周,真是抱歉。”崔太守怒視胡問靜“老子有個的責任老子頂多就是任用下屬失察,導致地方治安不靖,罰酒三杯而已”然后背后汗水淋漓,慢慢的找了一張椅子搖搖晃晃的坐下,重重的一掌拍在扶手上“政治刺殺,必須是政治刺殺”
只是“任用下屬失察,導致地方治安不靖,罰酒三杯而已”這是最好的結果了,最壞的結果他根本不敢想,陳縣令會被人誣陷是兇手,身為譙郡太守的他就不會被人誣陷了吏部尚書遇刺,說是受到街頭惡霸的內訌而波及,有人信嗎只怕很多人會以為此地無銀三百兩,御史的彈劾像雨點一樣飛到了皇帝面前。他很有可能在天牢與陳縣令作伴的。
任愷怒視謝州牧“你的屬下都是這樣的貨色廢物管教不力任用失察”
謝州牧擦汗,怒視王別駕“你的屬下都是這樣的貨色廢物管教不力任用失察必須做出深刻的檢討”
王別駕盯著謝州牧胃也疼了,至于再一次做復讀機嗎有點廉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