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聽著宅子外吵鬧的聲音頭疼死了,哪個混賬王八蛋說讀書可以當官的這種垃圾謠言都有人信,這屆百姓真是太差了。
她揮手讓手下去趕走排隊的人“去,告訴他們沒這回事,胡某不是黃埔軍校,沒得官給他們做。”
門外的狂熱學子家長們一點都不信“胡大善人不要說笑。”順便拋一個“我懂得”眼神給胡問靜的手下們,你們是想把機會留給自己人,我不會說穿的。
有人理解,胡問靜不收弟子一定是怕有人沒良心,這點大可以放心,我家孩子最有良心了“胡大善人放心,我家孩子當了官之后絕對不會忘記了你。”
有人恨不得磕頭“胡老爺,我家八代平民,要是能夠當官,一定在家中供奉胡老爺的牌位。”
有人直接漲價“胡神醫,我家孩子愿意出60文錢束脩一定要收我家的孩子”周圍的人憤怒的瞪他,何以破壞市場價格
“我家也出60文束脩”“我家愿意出65文”“70文70文我家出70文”
胡問靜的手下們尷尬的敗退,好像說什么都不能讓那些人冷靜,甚至把他們都說動了,這么多人都說讀書就能當官,是不是真的啊
“真個頭要是讀書識字就能當官,胡某還會是一個平民”胡問靜大罵,有一群笨蛋手下真是倒霉。
她想過了,招收這么多學子干嘛,小問竹有三四十個玩伴就足夠了“由的他們去,胡某就是不收”
消息傳開,門外排隊的人憤怒了,做人怎么可以這么不公平憑什么一條街的孩子可以讀書當官,隔了一條街的孩子就不能
有人悲憤極了“我家就在拐角,只差了一個門牌號碼”一個門牌號碼能當官,隔了一個號碼就不能當官,天堂和地獄竟然就是一個號碼
有人反映極快,立刻高價收購房子“這條街上的人誰賣房子我多出一成的銀子”這條街上的人無師自通學區房的概念,打死不出售,再等等說不定價格還要漲,茅草屋可以換一個小別墅。
有人急切的敲開了門“你家沒孩子,不如和我換房子吧。”房主仔細的看陌生人,你丫是誰來人憤怒了“你做人怎么可以這么沒良心,我是你三叔公的表妹的孫子的鄰居的表弟的朋友啊我們五年前吃喜酒的時候見過面的,我還敬過你一杯酒呢。”房主完全不記得,只能假裝恍然大悟“噢噢,是你啊。”來人沒空敘舊“快點,你快搬出去,我全家要搬進來”房主呆呆的看著這八竿子才有一點點關系,急切的想要沖進屋子的人,一把將他推了出去“滾”來人憤怒的面紅耳赤,只覺人世間竟然有這么惡毒的人,破口大罵“你占著房子又沒用我家孩子要當官,你自己沒有孩子,就不讓我家孩子當官,世上竟然有如此無恥惡毒的人大家都來看啊,這個王八蛋沒有良心啊,竟然不給我家孩子當官孩子,你過來記住了這個人,就是這個人不讓你當官”小孩子憤怒的盯著房子,這種惡人都該去死。
胡問靜沒空理會街上的鬧劇,她有一個更頭疼的問題。她死死的盯著幾個手下,厲聲喝問“為什么沒有人愿意到我的私塾當先生”她僅僅練功的時間就排的滿滿的,還要陪小問竹玩,還要籌劃怎么擴大勢力,怎么和其余門閥打交道,怎么坑死韋家,怎么提防久久不露面的張家,一天恨不得有四十八個時辰,吃飯拉屎都要趕時間,人生充實的像個死宅,哪有時間教一群不認識的孩子讀書識字當然是要找個先生教書。可一群手下竟然告訴她一個先生都請不到,這不是開玩笑嘛
一群手下小心的回答“他們都說有要事在身,多謝老大的美意。”找了十幾個落魄門閥的子弟,人人都是笑瞇瞇的婉拒。
胡問靜冷冷的斜眼看一群手下“是不是你們態度囂張,惹惱了先生”一群手下用力搖頭,雖然進門要不要三鞠躬,先跨左腳還是右腳,坐下喝茶是跪姿還是坐姿等等禮儀通通不懂,但是替胡霸天做事失敗很有可能要倒霉這點還是懂的,請人的時候絕對是客客氣氣滿臉堆笑,用詞不當必然有,但是態度絕對誠懇,與囂張完全不搭邊。
胡問靜繼續冷冷的看手下們“難道是你們壓低了工錢,想要吃回扣”一群手下更加委屈了,區區一個先生的工錢再多,這么多手下分能分幾個銅錢就算存了賊心也不能誤了老大的大事。
胡問靜不理解了“沒道理啊,一群落魄門閥子弟都快餓死了,有工作不開心嗎胡某出了高價,客客氣氣禮聘對方當先生,為什么就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