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笑瞇瞇的掰開那個門閥家主的手“這種商業機密怎么可能隨便告訴你。”
那門閥家主盯著胡問靜,一身的酒氣“一百兩銀子,我出一百兩銀子,你告訴我整個過程。”
胡問靜搖頭“說的太多會壞了胡某的名譽。”王梓晴嘆氣,那門閥家主真是醉了,胡問靜怎么會當眾解釋其中的陰謀詭計呢。
“一百五十兩”那門閥家主醉眼朦朧的道。
“成交”胡問靜毫不猶豫的道。
那門閥家主立馬不醉了“來人,拿銀子來。”
王梓晴看著胡問靜和那門閥家主,兩個人都不是普通人啊。
“拿水來。”好幾人同時道。
王梓晴回頭,只見一個個東倒西歪的門閥家主官員老爺個個坐的筆挺,朦朧的眼睛都放著光。
“你們”王梓晴顫抖著指著一群門閥家主,沒想到竟然個個都裝醉,無恥
一群門閥家主淡定無比,只有最低賤的平民才會以為能喝酒很了不起,稍微有點地位的人誰愿意喝得醉醺醺的傷身傷肝,裝醉不喝那是酒場上千杯不醉的慣用手段。
那付錢的門閥家主怒而拂袖,老子付錢,你們占便宜一群門閥家主催促著“胡霸天,快點說說。”“老夫從頭到尾都沒搞明白。”“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問靜歪著腦袋“從哪里說起呢”那付錢的門閥家主一瞅,肝疼了,忘記小女孩子最喜歡說許多不搭噶的東西,胡問靜不會從盤古開天辟地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說起吧誰有那閑工夫。
他咳嗽一聲,道“比如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胡問靜無所謂,付錢的是大爺。
“你是何時想到可以借此機會與我們聯盟的”那門閥家主問出了所有人最關心的話。
眾人親眼目睹胡問靜不但從坑里爬出來,還一步步發家致富站穩腳跟,公然對抗韋家,要是再不明白胡問靜早有巨大的謀劃,腦袋里那是裝了整條黃河的水了。
“你絕不是一開始就想好的,沒有哪個人會故意跳坑。”某個門閥家主道,眾人點頭,這是大家公認的,要是胡問靜早早的知道抗租不交這個坑,一眼看穿了其中的回旋余地,故意跳進去,那胡問靜簡直就是諸葛亮了。
胡問靜笑著搖頭“我一點都不知道買塊田地還有這種坑。”
眾人松了口氣,是啊,譙縣的佃農抗租不交是有深刻的歷史背景的,就是諸葛亮也想不到譙縣會發生這么離奇的事情。
胡問靜繼續道“我在見到那些佃農抗租不交的時候,才想到這是一個機會。”
“就在譙縣的各個門閥的眼皮子底下竟然發生了抗租不交,理應兇狠貪婪暴力收租的吳地主竟然束手無策到要賤價賣地,這其中若是沒有深刻的背景,我是打死不信的。”
一群門閥家主盯著胡問靜,這沒什么的,普通推理而已。
胡問靜繼續道“然后我就想,要么是這些佃農有個皇親國戚,官府和門閥地主都奈何他們不得,要么就是有一個門閥和官府都無能為力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