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縣令厲聲道“來人,抓胡問靜過堂”
掌聲雷動
無數圍觀百姓笑容滿面,有好戲看了
“抓我過堂為什么啊”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眾人的悲涼悲憤悲哀悲傷。
眾人轉頭,丫的胡問靜竟然就在公堂的一角
“你怎么在這里”陳縣令厲聲喝問。一群圍觀眾同樣好奇,看模樣胡問靜不像是與陳縣令勾結,那么胡問靜為什么在衙門之內
“我來告狀啊。”胡問靜驚訝的看著眾人,“整個譙縣的人都知道有刁民抗租,我的三十畝地既收不到佃租又收不回田地,我當然要來告狀,請求青天大老爺做主啊。”
數百村民佃戶悲憤極了,指著胡問靜大罵“惡人先告狀”
胡問靜理都不理他們,問陳縣令“我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抓我過堂我被刁民霸占了上好良田三十畝,我是原告,他們是被告,為什么抓我這還有天理嗎”
所有人冷冷的盯著她,裝,繼續裝
陳縣令厲聲道“你殘殺無辜百姓六人,打傷四十三人,燒毀房屋七間,更搶奪了錢財無數,你可認罪”
胡問靜大驚失色“我沒做過不要誣賴我”
無數人鄙夷的看著胡問靜,敢做不敢當,無恥,不要臉
有機靈的人卻皺眉,事情不太對,不論是忽然膽大包天的村民佃戶,還是忽然公正不阿的陳縣令,還是忽然無賴的胡問靜,所有人的言語和行為都與以前差距巨大,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