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妻子仔細的打量丈夫,半信半疑,眼神陡然一驚,死死的盯著丈夫“為何你的身體魁梧了許多”那肩寬,那胳膊,那胸脯,簡直是暴漲了一圈。
那丈夫得意的笑了,曲起手臂展示粗大的胳膊“這是胡問靜出的主意。”他解開了衣衫,只見衣衫內填滿了稻草,將整個人都撐大了一倍。
“我這不算什么,我還看到一個大嬸的稻草比我填充的還要多。”那丈夫道,作為半個稻草人,他很是在意其他人的衣服內是不是也是如此,很快就發現了好幾個衣服內填充稻草的人,有的是瘦弱的少年,有的是走路都晃的老頭,有的是婦女,每一個的衣服內都填滿了稻草,看上去都是鼓鼓囊囊的肌肉。
那妻子大笑,原來是草包高手。
“也有一些不填充稻草的人。”那丈夫辯解著,站到胡問靜身后的時候他注意到了,至少有半數的人衣服內絕對沒有填充稻草,那是真的擁有強健的身體。
“那些人才是胡問靜真正的打手。”那丈夫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帶了些驚恐,他看得很清楚,就是那些人率先下得狠手,打得那些佃戶村民全身是血。
那妻子小心的收拾著丈夫的衣衫和稻草,想到了什么,手微微一頓,她不敢看丈夫,低聲道“你下手也很狠啊。”要不是她全程死死的盯著丈夫,簡直不敢相信那餓狼般四處亂打亂砸的人就是她那老老實實、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丈夫。
那丈夫沒有說話,妻子悄悄抬頭,卻見丈夫的臉上又是茫然,又是驚恐。
許久,那丈夫才緩緩的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看見其他人沖上去,一開始有些怕的,可是看到其他人惡狠狠的打人,看到那些村民尖叫著逃跑,我忽然就好像變了個人。”他呆呆的看著妻子,眼神中又是惶恐,又是不敢置信。
“沒事了,沒事了。”那妻子心疼的撲到了丈夫的懷里。
“咦,這是”她感到丈夫的懷里的錢袋鼓鼓囊囊的。
那丈夫歡喜的掏出錢袋,揭開束繩,輕輕的傾倒在桌子上,一個個銅錢在桌子上翻滾著。
“這是”那妻子看著滿桌子的銅板又驚又喜,怎么看都不止五十文。
“這是一百文”那丈夫大聲的道,又急忙壓低了聲音。“胡問靜給了我一百文工錢我們可以買豬肉了,可以買新衣服了,可以買很多很多東西了”
韋家。
“是我們的人”韋宇軒驚呆了,韋家派人支持胡問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