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抱著小問竹左躲右閃,百忙中大聲的叫“混蛋啊,又砸石頭上次沒砸中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這次又砸那就怪不得我了。”
上千圍觀眾屏住呼吸等待胡問靜掏出四十米長的大刀,一群佃農心中一凜,腳步一頓。
胡問靜眼中厲芒一閃,轉身就逃,頭都沒有回,瞬間就沖入了上千圍觀群眾之中。
“哈哈哈哈哈”佃農們大笑,雖然贏了,但是有些惋惜,沒有能過打斷了胡姓女地主的手腳,以后說不定還會再來。
有佃農拄著鋤頭對著四周揮手,這里上千看熱鬧的人呢,說不定會有一個兩個黃花大閨女看中了他的武勇,這媳婦就有了。
其他佃農憨厚的笑著,只看外表絕對找不出一絲的奸猾。
“找個會寫字的,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寫下來,以后當做傳家寶。”有佃農看看四周圍觀的上千人,再看看藍天白云,胸中熱血澎湃,這輩子都沒有這么威風過。
“對,我們今天在上千人的面前好好的露了一把臉,祖宗臉上都有光彩。”有佃農大聲的道,臉上泛著自豪的光芒,某年某月某日,在數萬人面前痛打土豪劣紳及其數百家丁,七進七出,數百家丁不敢考進一步,土豪劣紳跪地求饒,這么威風的歷史祖宗十八代都面上有光。
“這四里八鄉絕對找不到比我們更威風的人。”有佃農挺起了胸膛,為了維護自己的家園,大戰土豪劣紳,以區區幾十人與數萬人血戰,終于以浩然正氣獲得了勝利,這精神,這戰斗力,這堅強的意志,這偉大的心胸,譙縣,不,譙郡周圍誰能相比
“以后走在街上都會有人喝彩了。”有佃農瞇起眼睛笑,以前上街怕被人騙,現在上街肯定威風無比,見到誰不正眼看他,只要大喝一聲,那人就得跪在地上求饒。
上千圍觀群眾對佃農們的勝利毫無興趣,誰有空看一群佃農憨厚的笑。
“胡問靜呢胡惡霸呢就這點伎倆”有人混在人群中大叫,不滿極了,大老遠跑過來看熱鬧,結果就看見殺人如麻的胡惡霸轉身就逃,這算什么事啊。
“垃圾,懦夫”有人大罵,就知道胡問靜不敢對善良的佃農動手,那些被她打死打傷的人實在太虧了,要是披上一件農夫的外衣,卷起褲腳,腳上臉上沾點泥巴,再拿一把鋤頭,胡問靜保證不敢動他們一根毫毛。
“那邊的,看到胡問靜了嗎”有人盯著胡問靜擠進去的方向大大咧咧的叫,胡惡霸的威名已經坍塌,指名道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哈哈哈哈”笑聲中,一個蒙面人從那邊的人群中擠了出來,叉腰而立。
“我黃世仁打回來了”那蒙面人大聲的道。
“這應該就是胡問靜吧”一群圍觀眾莫名其妙,以為拿一塊黑布蒙住了臉報個假名就沒人認得你了,就胡惡霸那囂張跋扈的聲音誰不記得
一個蒙著臉的小女孩扯著胡問靜的衣角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圍觀眾更加莫名其妙了,你丫帶著你妹妹還怕人不認識你嗎蒙個的臉。
“天字第一號的,統統給我出來”那蒙面人大聲的道。
“什么叫做天字第一號”有圍觀眾仔細思索這句話,只覺這句話中包含著深深的秘密。
“啊啊啊啊”那絕對是胡問靜的蒙面人的身后的人群忽然尖叫,眾人好像著火一般向四周猛然散開,露出數百個手持刀槍棍棒的蒙面人。
“不是吧”有圍觀眾驚訝了,胡問靜帶著人手沒什么可驚訝的,誰不知道胡問靜在街上招聘打手來著,驚訝的是為什么數百人個個都蒙著臉呢,當打手難道見不得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