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縣令惡狠狠的看著大堂外圍觀的數百百姓,深深的感到了為官的艱難,國法和道德忒么的竟然有時候是相悖的法律上他自然該支持胡問靜,地主收租天經地義,可是,道德上他要是敢支持邪惡的地主欺壓可憐的佃農,立馬就會被門閥投訴被御史彈劾,分分鐘被罷官回家種白菜。
一半是法律,一邊是道德;一邊是主持正義,一邊是烏紗帽落地。何去何從
陳縣令看著在公堂之內舒服躺著,還有空與小問竹哄小奶狗的胡問靜,只覺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小看了自己了,處理這件案子很難嗎實在是太容易了。
陳縣令看著胡問靜,溫和的問道“堂下原告,可有狀紙”胡問靜眨眼“民女不識字,沒有狀紙。”
陳縣令笑了“那快去寫狀紙啊,沒有狀紙,本官怎么處理你的冤情速速去寫了狀紙再來。退堂”施施然離開了座位進了后堂。兩邊的衙役機靈的很,縣令老爺使出了絕招,他們必須配合,用飛一般的速度整隊,嗖的就消失在了公堂之中。
“人呢人呢天理何在啊”胡問靜在空蕩蕩的公堂之上悲憤的怒吼,然后回頭看幾個漢子,該你們了。幾個漢子茫然,劇本中沒有這個劇情啊,急忙繼續喊“老實本分的地主被奸詐的佃戶欺負,快要餓死街頭刁民抗租,落難姐妹餓死街頭蒼天無眼,懸壺救世好心沒有好報”胡問靜瞪他們,我是要你們喊天理何在
公堂外的百姓們歡快的看著胡問靜吃癟,用力的點頭,就知道陳縣令也不敢和善良的百姓對抗。
胡問靜仰天怒吼,豎起中指“蒼天無眼,做善人沒有好報,胡某要做黃世仁”
圍觀百姓才不管黃世仁還是綠世仁,總而言之就是胡問靜吃大虧了。
“胡惡霸這是罪有應得蒼天有眼”無數百姓心情愉悅,只覺比過年還要開心。
王梓晴搖頭,還以為胡問靜說得這么兇狠的“我與你們不一樣”后有什么大招,原來是以為縣令會幫她啊,真是太幼稚。
“好了,安安靜靜的回家吧。”王梓晴安慰胡問靜,不就是五十兩銀子嘛,想點辦法把壯陽藥膳館的生意經營好了,幾十年后總能賺回五十兩銀子的,做生意的目光要看長遠。要是運氣好,十年后遇到一個敢于對善良百姓動手的無恥貪官,這三十畝良田也就收回來了,要是物價上漲央行放水,這三十畝地就價值一千五百兩了。
胡問靜仰頭看天,厲聲道“胡某不服胡某要招募家丁,組建狗腿子”
“這個胡神醫,該給錢了。”幾個漢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喊了許久了,嗓子都要啞了,該給錢了。
“哈哈哈哈哈胡問靜也有今日”韋宇軒開心死了,差點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雖然沒有坑死了胡問靜,但是能夠看到她損失了一半家產,也算是小有收獲。”韋宇軒拿起茶杯,依然在笑,茶水抖了一地。
“不過,我看胡問靜不會這么善罷甘休。”他想了想,招手叫做仆役。
“去,盯著胡問靜,看她還有什么花招。”韋宇軒笑著下令,只看熱鬧,絕不插手,不論是父親還是譙郡的門閥都挑不出錯來,難道看熱鬧都不行
“公子,胡問靜在招募打手。”某個仆役跑過來稟告道。
鬧市之中,胡問靜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背后立了兩面大大的旗幟。
“懲惡揚善,會天下英雄豪杰;風起云涌,聚世間忠義兒郎。”有人仰頭看著旗幟,興奮莫名,這是要開英雄大會嗎
“英雄大會個,招募家丁啊招募家丁”胡問靜怒斥,急急忙忙將一面倒在地上的橫幅舉了起來,上書“招募家丁”的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