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大哥淚水都出來了,馬蛋啊,到底誰是賊啊
只見那腦子有病的賊人被打斷了手腳昏迷了過去,胡問靜依然不依不饒的在痛打,一群賊人瞬間懂了,這是要打死了他們一勞永逸馬蛋啊,遇到個女殺手
眼看胡問靜終于住手,走向了自己,帶頭大哥神情一變,臉上的痛苦不見了,狡詐兇殘更是不見蹤影,正色道“碰瓷和搶劫而已,不至于死罪吧留下一只手行不行”
“噗”帶頭大哥腦袋再次挨了一棍,鮮血瞬間從額頭流了下來。
“哦,我還下令動手打你,留下一只手肯定不夠,再留下一條腿行不行”帶頭大哥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群手下熱淚盈眶,打死沒想到帶頭大哥到了這個時候依然執迷不悟什么留一只手留一只腳,事到如今有資格拽拽的和胡問靜談條件嗎應該放低姿態,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道,“胡神醫,能夠留小的一條狗命嗎”
“噗”那帶頭大哥一只手斷了。
“胡神醫,能夠留小的一條狗命嗎”帶頭大哥五體投地,雙手合十,含淚哀求。
“噗”帶頭大哥手腳俱斷。
“你終于學聰明了。”胡問靜笑著。
帶頭大哥也笑了,小命保住了
“敢對胡某下手,一律打斷了手腳”胡問靜惡狠狠的看著其他賊人和周圍的群眾,冷笑三聲,繼續一個個毆打賊人。
周圍群眾們驚恐的看著滿地的鮮血,以及賊人們的手腳古怪的扭曲著,心都寒了,胡問靜殘暴之名名不虛傳。
“這哪里是只會打老人小孩,這是見誰打誰啊”有人顫抖了,在人群中尋找胳膊上跑馬的英雄好漢出來與胡問靜過招,英雄好漢們袖子也不卷了,干脆的原地裝死,沒看見胡問靜手中的棍子所到之處,磕著就死,擦著就傷,他們憑什么拿自己的手腳開玩笑沒看見四周的狗都趴在地上顫抖著看著胡問靜狗都怕了,人能不怕
“不要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人群中有人閉著眼睛慘叫,幾個賊人都被打得不成人形了,胡問靜還在不斷的毆打,怎么看都像是要殺人。
胡問靜看看暈了過去的賊人們,淡定的叫“衙役呢快出來洗地”打了半天了,整條街都擠滿了,就不信一個衙役都沒有。
周圍的店鋪中果真擠出了幾個衙役,惡狠狠的看著胡問靜“大膽兇徒,竟然敢當街行兇”街上鬧騰的這么厲害,他們當然早早就到了,但是一看是胡問靜被碰瓷,立馬就決定沒看見。整個譙縣誰不知道胡問靜往死里得罪了韋家,天知道這幾個賊人是不是得了韋家的號令教訓胡問靜,他們不過是小衙役,有幾個膽子壞了韋家的好事縱然猜錯了也無妨,賊人尋胡問靜的晦氣,他們只管緝捕賊人就是了。
領頭的捕頭看了一眼四周,認得挨打的帶頭大哥阿鬼阿昭等人,微微點頭,這簡直是拍韋家馬屁的大好機會,輕輕咳了一聲“胡問靜鬧市行兇,抓回去”又看了帶頭大哥阿鬼阿昭等人一眼,道“你們幾個是苦主,只管去衙門喊冤,縣令老爺一定會替你們做主。”打眼色,這次我替你們出頭,好處不能少。
帶頭大哥臉色大變,瞅瞅胡問靜,果然看到了胡問靜笑得更加燦爛了。
“完了”帶頭大哥絕望了,短短的接觸已經足夠帶頭大哥深刻的理解胡問靜越是憤怒笑得越是開心,笑得這么燦爛肯定是怒到了極點。
“誣陷,官匪勾結”帶頭大哥如墜地獄,胡問靜說不定就殺光了他們
“捕頭老爺”帶頭大哥奮力叫道,拼命的打眼色,只盼捕頭腦子機靈點。
捕頭看著帶頭大哥,微笑著回眼色,放心,進了衙門一定扒下胡問靜一層皮。帶頭大哥看著捕頭的笑容,心都碎了,何以如此愚蠢
帶頭大哥咬牙,機會只有一瞬間,能不能抓住就看自己了,他厲聲慘叫“捕頭老爺”
捕頭微笑,這些賊人就是機靈,這是要喊冤,重重的訛胡問靜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