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三公子冷冷的看著胡問靜,跪下別忒么的做夢了,他怎么可能為了替韋宇軒道歉而跪下但要是完不成家族的使命
他看向管家,心中后悔到了極點,還以為能夠從一群兄弟中爭取到了這個“出使敵國”的任務很出風頭,就算沒有在譙郡的門閥中揚名,至少可以在譙縣打壓韋宇軒。沒想到這根本不是送名的任務,這是送命的任務啊
管家看著韋三公子求助的眼神,關鍵時刻反應極快,向前一步,低聲對胡問靜道“胡神醫,我們帶來了一份薄禮,不如你先看看”恭恭敬敬的遞上了禮單,吃人嘴軟,拿人手軟,胡問靜收下了禮物還會繼續發癲
胡問靜看了一眼禮單,該死的,隸書好多字不認識。她使勁的瞅,終于從禮單中找到了“紋銀一百兩”幾個字。
“很好,韋家非常的有誠意。”胡問靜板著臉,拿了一百兩銀子就不太好再逼人下跪了,不然太不厚道了。
“韋家果然是詩禮傳家,為人厚道啊。”胡問靜夸獎著,神采飛揚。
韋三公子努力擠出笑容,恭敬的行禮,趕緊收禮趕緊完事,這個女人竟然當眾羞辱他,按照他往日的脾氣早就打死了她了,可現在絕對不能傷了胡問靜一根毫毛。
“你們幾個,還愣著干嘛,快把禮物抬進去啊。”胡問靜呵斥著韋家的仆役們,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規矩都不懂嗎,竟然把這么多禮物隨隨便便的放在大門外,難道還要她自己搬嗎還以為快遞不送到家門口已經很過分了,沒想到送禮都只扔在房門口
一群仆役忙碌著,胡問靜看著最后一箱子禮物抬進了屋子,終于放下了心,使勁的看韋三公子,送完了禮怎么還不走韋三公子完全不理解胡問靜的眼神,茫然的看著她,怎么還不請他進去坐坐喝杯茶
胡問靜看著韋三公子期盼的小眼神,悟了只記得禮物了,忘記韋家送禮的目的了,對了,該怎么說來著有了
胡問靜背負雙手,傲然轉身面對門外數百圍觀群眾,大聲的道“各位鄉親父老都聽著,從今天起,我胡問靜與韋家就是斬雞頭燒黃紙的親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敢欺負韋家就是欺負我胡問靜,不服氣的,立馬站出來,胡某召集靈隱寺的兄弟打他娘的”
四下鴉雀無聲,呆呆的看著胡問靜,每一個字都聽得懂,可連起來每一句話都沒聽懂。
“什么叫斬雞頭燒黃紙”有人小心的問身邊的人,為自己的無知而羞愧。身邊的人用力搖頭,不用羞愧,我也沒懂。
“靈隱寺是什么地方官府衙門嗎”有人緊張了,胡神醫的祖上不愧是中山靖王的御醫,與官府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韋三公子死死的盯著胡問靜,具體的詞語完全沒懂,但是大致意思倒是硬生生湊出來了,好像是與韋家親如一家的意思。
胡問靜斜眼乜韋三公子“怎么樣,已經完成了韋家大張旗鼓跑來送禮的任務,你可以回去了,快走幾步你還來得及回家吃飯。”
韋三公子緊緊的盯著胡問靜的眼睛,深深的領悟了韋大公子面對胡問靜的痛苦,胡問靜的一舉一動完全無法預料啊。他悄悄的轉頭,感覺四周幾百道目光盯著他,充滿了嘲笑和鄙夷。一道陽光穿過烏云照射在他的身上,他卻微微一顫,只覺縱然陽光明媚,縱然有幾十個仆役幾百個圍觀眾就在他的附近,他依然是如此的孤單寂寞冷。
“是,那我等告辭了。”韋三公子恭敬的行禮,回去必須砸幾百個碗出氣。
“嘭”胡問靜一秒回到了胡家,重重的合上了門,門內傳來胡問靜瘋狂的笑聲“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