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叫做以彼之矛,攻彼之盾。”韋宇軒傲然看著一群長輩,保證一招清空了胡問靜的血槽。“胡問靜看似聰明,其實愚蠢至極,她就不知道她在羞辱我的時候就是走上了死路”
韋家族長慢慢的站了起來,欣喜的站到了韋宇軒面前,大聲的贊道“好,好,好,不愧是我家的麒麟兒,老夫好些沒有想清楚的事情竟然被你點醒了。”韋宇軒傲然看著父親,他本來就是韋家,不,譙縣第一人。他微微仰頭看著屋頂,自信的道“只要我可以調動韋家的資源,胡問靜絕對活不過三”
“啪”韋宇軒的臉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蠢貨”韋家族長眼神之中又是傷心又是失望,明明已經說得這么清楚了,為什么就是沒有想到
“父親”韋宇軒捂著臉倔強的看著韋家族長,憑什么打他他的計劃不完美嗎是嫌棄他的手段太卑鄙嗎憑什么胡問靜可以用,他就不能用只要能過打敗敵人,誰在乎用了什么手段
“來人,送信給胡問靜,不,帶上厚禮,給胡問靜賠禮道歉”韋家族長慢慢的道。韋宇軒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怎么回事
韋家族長看也不看兒子,轉頭看其余長輩,道“我們韋家希望與胡問靜化干戈為玉帛,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可有意見”
一群長輩一齊嚴肅的點頭,本來還覺得必須用最狠辣的手段教訓胡問靜,挽回韋家的名聲,現在才知道胡問靜竟然手下留情了。
“父親,你們都瘋了是我們韋家被胡問靜羞辱了”韋宇軒只覺今天的一切都太瘋狂了,他是不是沒有睡醒
“蠢貨”韋家族長呵斥著。
“你竟然知道胡問靜是市井小人,什么卑鄙無恥的事情都做的出來,你為什么還會覺得她會在乎名節你難道以為一個出售壯陽藥膳,當眾大叫陽痿的女子在乎名節你的所有反擊對胡問靜毫無作用”
韋宇軒聽著父親的責怪,只覺父親胡攪蠻纏,胡問靜怎么會不在乎名節賣壯陽藥膳、討論陽痿等等事情與被人說淫蕩完全是兩回事,有人就是會對他人胡說八道,輪到自己就覺得委屈和無法接受。
韋家族長懶得理睬韋宇軒心中想些什么,繼續道“胡問靜為什么造謠你陽痿,為什么在譙縣傳得這么快”
“因為你是韋家大公子,是高高在上的貴人”
“那些市井平民最喜歡的就是看到貴人倒在泥地里,最喜歡說的就是貴人的八卦消息,能夠看到韋家出丑比過年都要開心”
“你說,若是胡問靜繼續造謠,將韋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抹成黑的,譙縣百姓會不會信會不會到處流傳”
韋宇軒聽著父親的質問,只覺父親老糊涂了“會那些百姓會四處傳播我韋家的謠言,可是我韋家有皮鞭,有刀子啊難道還怕了他們傳播謠言誰敢傳播就抓起來打死了”甚至都不用韋家親自動手,讓縣令動手就好了。為了根本不是問題的問題擔憂,韋家老一輩果然都是老糊涂了。
韋家族長氣笑了,道“是啊,我們韋家不在乎那些泥腿子說些什么,可是王家趙家柳家呢,還有那些等著看熱鬧,一心想要我家出丑的半個譙郡門閥呢”
他厲聲道“你破壞了壯陽藥膳館的開業,不僅僅得罪了王家柳家趙家,還得罪了半個譙郡的門閥他們不需要如何的報復我們韋家,他們只需要將胡問靜造謠的韋家丑事報給譙郡的中正官,我韋家的所有人的鄉品立刻全部完蛋”
“你說我會不會為了你一個人的榮辱搭上整個韋家的榮辱和前程”韋家族長厲聲道。其余韋家長輩冷冷的看著韋宇軒,若是譙縣之中傳出了半個對韋家不利的消息,絕對不會放過了韋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