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人汗水濕透了衣服,得罪韋家只有死路一條。他一咬牙,站了起來,大聲的道“別打了,別打了,我有話和胡神醫說。”
一群食客漸漸的住手,有人也叫著“別打了,別打了,不要打出人命了。”有人興奮地活動手腳,打人真是爽啊。
毆打壯漢的人群漸漸的散開,露出那壯漢的身形,他一臉血的躺在地上抽搐著,嘴里瘋狂的吐著白沫。
那青衣人擦掉額頭的汗水,大聲的道“胡神醫,我也覺得韭菜壯陽是假的你倒是說清楚啊,君子動口小人動手,真理越辯越明,不說清楚別人怎么信你若是你有理,誰要是敢罵你,我第一個替你打他若是你沒理,打人就更加沒理了。”
胡問靜平靜的盯著那青衣人,竟然還有蠢貨出來送死,再次使出無敵之問“你有兒子嗎”
酒樓中的氣氛陡然又凝固了。
“馬蛋又是這一套”窗外的韋宇軒,窗內的青衣人在心中一齊大罵,但又同時松了口氣。
“我沒有兒子。”那青衣人毫不猶豫的道,回答有了兒子會被打死,白癡才說有兒子了。
胡問靜的聲音陡然又尖銳了“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沒有兒子,就不想別人有兒子嗎”
韋宇軒和那青衣人目瞪口呆,人的嘴怎么能這么賤
“王八蛋竟然不想別人有兒子,我真想打死了你”胡問靜大罵。
“打死了這個王八蛋”剛剛平靜的酒樓之中再次傳出了激烈的打斗聲。
韋宇軒臉色鐵青,終于意識到了酒樓之內一心求子的人都是瘋子神經病,沒有一絲的道理可以講。他慢慢的挪動腳步,今天的安排輸得一塌糊涂,但是沒有關系,他明天會再來,胡問靜的壯陽藥膳館在明,他在暗,胡問靜防守,他進攻,他就不信收拾不了胡問靜。
“明天,我會有更好的辦法對付你。”韋宇軒承認自己小看了胡問靜,竟然想要一舉摧毀了胡神醫和壯陽藥膳館的根基,現在看來收拾胡問靜只怕要多費一些手腳。
“韋家那個誰誰誰,出來吧。”胡問靜的聲音從酒樓中傳了出來。
韋宇軒的身體一僵,卻又復冷笑,胡問靜能夠猜到他在這毫不稀奇。
“韋家的大公子竟然只敢藏頭露尾嗎懦夫,膽小鬼,哈哈哈。”胡問靜大聲的笑著。
韋宇軒很清楚這是激將法,但是作為韋家的大公子的驕傲不允許他悄無聲息的像只烏龜一樣溜走。
他一伸手掀開了斗笠,大步走進了壯陽藥膳館“胡問靜,韋宇軒在此”
人影一閃,韋宇軒肚子上挨了一腳,倒飛了出去。韋宇軒在空中只是茫然的想著,為什么這個感覺這么的熟悉
“王八蛋”胡問靜追出去暴打。
“住手你不講道理”韋宇軒悲憤極了,兩國交戰尚且不殺來使,秦王還要讓唐雎說半天廢話,你丫不過是一個平民女子,堂堂韋家大公子愿意挺身而出與你當面對質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你丫懂什么叫做禮數,什么叫做道理嗎
“噼里啪啦”胡問靜繼續暴打。
“上次沒打死你,你就該老老實實的在家里感謝胡某的仁慈,你竟然頂著一張豬頭臉就敢來找胡某的麻煩,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胡問靜使勁的踢打韋宇軒的腦袋,韋宇軒原本就青腫的臉很快就比豬頭還要腫。
無數食客從四面八法圍了過來,震驚的看著胡神醫暴打一個豬頭。
“這挨打的是韋家的大公子韋宇軒”有人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