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譙郡半數的門閥都在這里,竟然有人想要一網打盡嗎”有人興奮的道。
韋家的人肝腸寸斷的看著那人,你丫有必要把事情搞得這么大嗎
“那個韋宇軒,說得就是你,你說,你是不是代表韋家,想要一口氣打了譙郡一半高門大閥的臉,證明韋家是譙郡的扛把子”胡問靜指著人群道。
一群人盯著胡問靜,喂喂喂,你指錯方向了,韋宇軒在這里啊,原來你根本不認識韋宇軒。
“胡某哪會認得藏頭露尾的懦弱小人。”胡問靜抬頭看天,完全不在意指錯了人。
一群人轉頭看韋宇軒,到現在都沒有站出來承認,果然是懦弱小人。
韋宇軒端坐著,冷冷的看著胡問靜,問道“你說是我做的,可有證據”那些廚師早就被他打發的遠遠的,絕不信胡問靜在此刻能夠找到一個廚師出來作證。
整個大廳的人像看傻瓜一樣看韋宇軒,誰都知道是你做的,你竟然還要證據
“做了竟然不敢承認,你丫是男人嗎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無恥之人”胡問靜大驚失色。一群人一齊看韋宇軒,做事不敢承認,這氣魄實在是小了些。韋宇軒臉色鐵青,馬蛋,該怎么回答
“原來譙縣第一的韋家竟然只會教出這種子弟。”胡問靜詭異的看著韋家的族長,緩緩的搖頭。
被看的人尷尬極了“我不是韋家的族長”一群人盯著胡問靜,你丫又認錯人了。
韋宇軒慢慢的站了起來,傲然看著胡問靜,像冰山一般冷傲的面龐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王家趙家柳家算老幾,他淡淡的道“爾要戰,便作戰”
一時之間大廳之內風起云涌,龍吟虎嘯,眼看新的時代就要到來。
“啪”韋宇軒被韋家族長一巴掌打倒在地。
“犬子無狀,是韋某管教不嚴,尚且諸位海涵。”大廳之內,韋家族長團團作揖。
一群賓客微笑,韋家出了這種家伙遲早完蛋。
韋家族長真誠的看著王家柳家趙家的人,道“韋家與王家柳家趙家在譙縣共居已經有幾十年,友誼可以追溯到先祖,難道要為了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的頑劣而毀壞了我韋家愿與王家柳家趙家共進退。”深深的鞠躬作揖。
王老爺鞠躬還禮“不敢,王家愿與韋家共進退。”
一群賓客惋惜,卻又覺得正常,大家都是門閥子弟,有萬畝良田數百仆役的,跺跺腳一個城池都會抖一抖,難道要為了一個蠢貨的拆臺行為打起來
柳家和趙家的人也客客氣氣的表示了與韋家的友好關系,大廳之內再次和諧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