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縣令不曾有資格參加朝廷祭祀,所以不知真假。”他繼續說道。
韋宇軒已經驚呆了,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啊,至于要大動干戈嗎
“父親,這韭菜壯陽之事分明是謠言,為何如此鄭重其事”韋宇軒站了起來,驚愕的問道。
“小事”韋家的族長笑了。
“若只是壯陽,當然是小事。”他認真的道。
“壯陽不過是床笫之事,或有人沉迷魚水之歡,風花雪月,可這些事情對韋家何益”韋家的族長盯著大堂內的年輕一輩,這些孩子讀書還算不錯,但是沒見過什么世面,不知道什么才是重要的。
韋宇軒一萬個認同父親的言語,壯陽終究是床笫之事,雖然人倫也是大事,但是實在沒有必要拿出來全族討論。
“宇軒,你可知道那胡姓女子的祖先是做什么的”韋家族長問道。
韋宇軒道“那胡姓女子言她的祖先是中山靖王的御醫。”
韋家族長微笑著看著兒子,這是完全沒有抓住重點啊。他笑著,道“不錯,是中山靖王的御醫,是幫助中山靖王有一百二十個兒子的御醫。”
韋宇軒終于明白了重點,一臉的震驚。
韋家族長看著大堂內的年輕子弟,這些笨蛋終于都明白了,他慢慢的道“什么男人都懂得,什么床笫之事,統統都是其余人加上去的,那胡姓女子沒有說過一個字。嘿嘿,可笑世人愚昧,那胡姓女子明明說得清清楚楚,胡家先祖助中山靖王有了兩三百個子女,世人偏偏以為胡姓女子指的是床笫之事,畫蛇添足買櫝還珠不過如此。”
一群韋家的長輩重重的點頭,韋家在譙縣是大家族,人丁茂盛,可是誰家會覺得自己的子孫后代多了想起幾十年前的血雨腥風,有多少人丁都不嫌棄多啊。
“東方家有幾十口人,結果都死絕了。”某個韋家的長輩回憶著舊事。
“南宮一族以前有百十人,現在只有一個女兒了。”另一個韋家的長輩嘆氣,當年南宮家真是譙縣的一霸啊,可一場戰火就落魄了。
“老夫不在意那胡姓女子是不是胡說八道,若是假的,小小的韭菜值得幾何,我韋家有何損失若是真的,那就是我韋家開枝散葉的重大關鍵。”韋家族長重重的道。一群韋家的長輩一齊點頭,生男生女都不重要,只要給家族增加人口,那么韋家就會繼續昌盛下去。
“來人,連夜去譙縣周圍縣城收購韭菜。”
“來人,傳令我韋家的田莊凡有菜地,盡數種了韭菜。”
“來人,我韋家男丁自今日起菜肴只吃韭菜”
韋家族長的命令一道道的傳下去,韋家上下立刻開始了行動。
幾乎在同一時刻,譙縣其余大家族同樣選擇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全面收購韭菜。
韭菜價格再次暴漲,飛快的從一束十文錢上漲到了三十文錢。
“不是吧,韭菜都吃不起了”譙縣之內不少平民哀嘆,吃不起羊肉也就算了,韭菜都吃不起了,這還讓人活嗎
“以后只能吃青菜白菜蘿卜了。”有人長嘆,其實原本對韭菜也不是怎么的喜歡,但是現在想吃卻吃不起,心情立刻異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