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豐羽他們剛過去的時候,就在靠近廣場的指示石上看到了這句警告語。
這句話其實出現過很多次。
被列在校規里的第一條,他們進學校的時候,教導主任曾經嚴肅地說過。昨天幫忙干活的時候,也被社團的人多次提醒。
寧豐羽接過社團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綢帶,戴在手臂處。
他們這些只是圍觀的人,只要戴這個,在祭神的時候保持安靜,然后在最后跟其他人一起跪拜就行。
“不可直視神像。”工作人員不厭其煩地挨個提醒。
寧豐羽應了聲,走了進去,儀式還沒有開始。
他看了看在場的人,又判斷了一下人流,發現玩家們來了一半。
這個數量是正常的,剩下的人覺得即將迎來的小考更重要,就留在宿舍狂刷題狂補知識了。
寧豐羽有些意外的是,四個高玩竟然都到了現場。
“怎么感覺我們兩個公會的大神要跟程嘉合作啊”寧豐羽用胳膊肘碰了下支文波。
支文波看向和程嘉交談的司修遠和林秀秀,“不清楚。”
高玩的世界和他們無關。
寧豐羽又看向祭臺,“看樣子謝輕要在開啟的時候才出現。”
剪子無語地看他。
直播間也終于迎來了久違的人數回升,數量逼近副本剛開始的時候。
啊,終于又有高玩的鏡頭了。
離開的玩家們紛紛感慨,就在他們準備和家人們一起表達情緒的時候,他們懵住了。
終于沒有老婆的日子可怎么活,我已經36小時28分鐘34秒沒有見我老婆了
嗚嗚嗚,老婆快出來。
烏魚子,為什么主鏡頭不能跟著我老婆走,為什么要執著于玩家,沒被美色暴擊的我心臟跳得都慢了。
回來的玩家們一臉茫然,就在他們懷疑是不是走錯直播間的時候。
彈幕頃刻間消失。
直播界面出現了一個穿著紅色祭服的少年,他一出現,整個世界都好似黯淡成了背景板。
直播間的人隔著屏幕都能聽到突然寂靜下來的現場。
呼吸聲和動作引起的輕微響聲消失得干干凈凈。
這誰我現在叫一聲老婆還來不及嗎
我天吶,我錯過了什么,快,救命,誰把之前的錄屏給我發一份
不僅僅是他們,現場的玩家們全都有些怔住了。
除了寧豐羽外,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這位核心nc。
剪子深深地看著謝輕,小聲對寧豐羽說道,“我終于懂你這幾天為什么這么奇怪了,原來你不是被奪舍了。”
他不由感慨嘆氣。
果然不是真人的nc可以美成超越想象的地步。
剪子這樣想著,忽然感覺到玩家們朝他們三個投來了某種嫉妒目光。
“。”感覺他們被選定接近謝輕的三個人之后要糟。
不管玩家們怎么想,這個表示對神的尊敬、祈求神庇護的儀式按時開始。
儀式的具體細節很繁瑣,但大致的流程和他們之前見過的差不多。
將裹著特殊絲綢的祭品擺在祭席上,奏樂,跳舞,上香,祭酒,然后開始宣讀祝文。
謝輕的聲音緩緩地在廣場內響起。
玩家們安靜地聽著,只要等祝文念完,在場所有人跪拜,再將祝文燒掉,大家再跪拜,這場祭神就成了。
越是要后面,他們便越警惕,垂著眸,生怕犯了某種忌諱遭到不幸。
司修遠和林秀秀站在一起,他們面色凝重地感受著周圍的任何波動。
他們已經知曉神的重要性,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場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