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等你十八之后就隨意吧。”
緋玉“好”
姜寧“你在外面兩年,沒偷偷喝酒吧”
謝寒聽見了,替緋玉回答“夫人放心,絕對沒有”
他喝得有點多,話音含糊不清,比劃著“緋玉殺人我都沒讓她喝”
姜寧“行了,今天就到這吧,你們也別饞我了。”
穆長音喝掉杯里剩的酒“天晚了,也該睡了。”
她拍著謝寒的肩膀“謝掌柜,走不走”
謝寒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還要對終夏行禮。
終夏“免了,謝掌柜歇著吧。”
穆長音扶住謝寒“我們走了。”
謝寒頻頻回頭,直到走出院門,還回頭看。
穆長音“別看了。”
謝寒“”
穆長音“只要在一處,姜妹妹和平昌侯向來一起住。有”她回想著,“七八年了”
謝寒歪向旁邊,先扶住墻,又用后背靠住,笑了兩聲“護國公想問什么,很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這一晚上,他確實險些失去理智。
緋玉丫頭是不是還以為,這只是單純一場比試,和一頓比試后的酒宴
他確實該謝謝平昌侯。
謝謝她,起碼沒給他下藥。
穆長音走近他“你什么都會答”
謝寒甩了甩手,后頸感受著磚墻的涼意,刺激他心頭多出幾分清明“那也要看護國公問什么。”
“好,”穆長音盯住他的眼睛,尋找每一絲可疑的跡象,“滿剌加、舊港、古里”她念著地名,“都是絕好的停靠點。”
她問“為什么去西洋和回來,船隊都繞路而行”
緋玉睡不著。
不對勁。
今日的事不對勁。
終姨對娘,為什么在謝舅舅面前毫不遮掩
終姨在故意刺激謝舅舅。
娘在配合終姨。
還有師父
她想看終姨和謝舅舅誰更厲害,正是因為師父的一句話
緋玉猛地坐起。
她是不是她
她被娘、師父和終姨一起哄了
緋玉跳下床,在屋里走了幾圈,從馬球賽開始回憶。
娘、師父和終姨是提早商議好的,還是今日臨時配合的
若是臨時配合
她竟然到現在才看懂
啊啊啊啊
她好傻啊
姜寧困“要不咱們先睡吧。”
終夏“你先睡,我再等等。”
姜寧“真問出來又怎么樣,難道你們還會向皇帝揭發嗎”
特地只在平昌侯府問,不就是因為這里最安全嘛。
終夏“不會。”
姜寧“那就睡覺。”
終夏“可我想知道,他實力如何。”
姜寧“你有什么打算”
終夏對她笑“目前還沒有。”
姜寧“那就睡覺”
終夏“我明日上午不當值。”
終夏“你也沒事。”
終夏“喝杯釅茶”
姜寧“不要。”
喝完這一晚上都睡不好了。
終夏笑“那你先睡。”
姜寧
其實,她也挺好奇的。
那年林如海要娶她做正妻那年,她問謝寒,“他便沒有什么自己一定想做成的事嗎”,謝寒說,他想出海。
出海很好,他喜歡出海。雖然危險,也喜歡。
過去十年了。他專心海上這些年,到底發展到了什么程度
謝寒不提,她也沒細問過。可事實就要到眼前了,她當然想第一時間知道。
她坐了起來“我們下棋吧。”
滿剌加、舊港、古里
謝寒視線向下,也直視穆長音的雙眼,笑出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