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鴻從小被嬌養大,十四才進來當差,遇到事還是不夠穩重。
姜寧趕著給她使眼色
做戲做全,你倒是快把興奮給收收啊
走到姜寧身邊之前,夏鴻把不該有的神色勉強藏好了,急促說“太太快去看看”
“怎么了”姜寧顰眉。
夏鴻便忙附在姜寧耳邊說“終夏師父拿到祖大姑娘了,勸了好些話。祖大姑娘身上帶了迷情藥,已被搜出來了。”
她別的字眼都輕聲,只把“祖”字有意說得清楚。
鄒夫人就坐在姜寧旁邊,聽見“祖”字,只以為是自己的事成了,見姜寧起來道聲“失陪”就要走,哪里肯放忙問“夫人有什么事要走”
又狀若才發現“我們大姐兒怎么不見了”
叫她親生女兒“二姐兒,見著你姐姐沒有”
祖二姐挪過來,抿了抿嘴唇“姐姐說去更衣了。”
鄒夫人忙問“去了多久了”
祖二姐低頭“有兩三刻鐘了。”
姜寧真的
哪家發生丑事,不恨不得遮得嚴嚴實實,沒有一個外人知道才好
鄒夫人這般作態,生怕誰看不出來她是故意算計的
演技未免太差。
她忙命“你們怎么服侍的,把姑娘都跟丟了快各處去找找祖大姑娘”便賠罪“請夫人略等我一會兒,我去了就來。”
鄒夫人扯住她不放“夫人別瞞著我,是不是我家大姐兒出了什么事”
姜寧只得說“且容我去一去,一定給夫人一個交代。”
鄒夫人才不肯松手“大姐兒雖不是我親生的,也是自小兒我抱了來,貼身貼肉養了這么大。她若出事,不是割我的肉夫人也是做娘的,就忍心看我白白著急嗎”
她另一手去扯夏鴻“我分明聽見你和姜夫人說了祖字你說,是不是我家大姐兒出了事”
夏鴻為難更害怕,一個勁兒往后縮。
場面越發難堪了。
姜寧閉了閉眼。
這可不是她不救祖大姐了。
她原本只想讓鄒夫人吃個教訓,沒想把事鬧大,讓祖大姐活不下去。可事已至此,祖大姐想怨誰,也只能怨她這心毒的嫡母了
姜寧反手鉗住鄒夫人的手腕“夫人既然堅持,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揚聲道“還請眾位與我一同過去,也算做個見證,省得讓人把污水潑在我身上,我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