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的嘴張張合合的,好像在說些什么。
降谷零努力識別著,僵硬的大腦卻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那位風風火火的女警一針扎在自家幼馴染脖頸上,然后拉著人一頓猛搖,在諸伏景光沒忍住差點咳嗽出聲時眼疾手快地把人嘴給捂住,然后順手扯開他的襯衣擦了擦所謂的血跡,露出只是因為沖擊而紅了一塊的皮膚。
他這才理解了風見裕也想說的話降谷先生,諸伏警官還活著
耀眼的光芒重新回到了金發青年好看的紫灰色眼睛中,他吞咽了幾下,強行壓下想哭的感覺。朝著幾人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hiro還活著。
回到車上的降谷零看著手機里多出來的兩條信息陷入沉思。
一條是剛剛朗姆下達的命令,讓他立刻回基地接受調查。
另一條則是之前耳機里立花雅紀讓他說的內容的呈現,發信時間為幾小時前,是埃德拉多爾轉述的朗姆讓他解決掉蘇格蘭的命令。后面還有他和對方的幾條互動。
他敢保證這在之前是沒有過這條信息的,只可能是好友弟弟那邊用了什么手段,修改了發信的時間。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降谷零知道耳機那頭的人能聽到他的話,于是直接問道。
立花雅紀解釋“事出突然。原本琴酒他們是想把景光哥抓起來審問的。我們處理掉了告密的人,并且準備好了說辭,等到那些證據交上去之后景光哥的嫌疑就能洗清,他可以繼續在組織臥底下去,最多會多出幾個月等考察期。但是朗姆突然決定要將景光哥加入洗腦試驗。所以我們只能臨時改變計劃讓景光哥假死離開了。”
降谷零張了張嘴,疑惑道“那你們是怎么騙過黑麥的”
他在看到并沒有什么損傷的諸伏景光時就猜到,立花雅紀他們應該是用了著色彈和麻、醉、劑一類的東西。但是這些應騙不過諸星大才是,畢竟對方還試探過脈搏。就算hiro早就有所準備,也不可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心跳。
“我們用了河豚毒素,經過精確計算的話是有可能讓人陷入短期的僵直假死狀態的。風見先生他們早就準備好了,不論如何都會及時上去善后。就算組織成員有所懷疑,也不會讓人有再次靠近的機會。橋口警官已經給景光哥注射過解毒劑,之后最多難受幾天,很快就能恢復恢復的。”
這也是防止除赤井秀一外,還有其他監督者存在的準備。不過正好可以拿來應對降谷零的疑問。
畢竟赤井秀一那邊可不愿意把自己臥底的身份宣揚得到處都是,為了以后平臺的信譽著想,他還是先為對方保守一下秘密好了。
心里的大石頭放下了一塊兒,降谷零又轉而問起了另一個人的情況“那教官那邊現在怎么樣了需要幫忙嗎”
“不用。等處理完這邊的事后,貝爾摩德應該會回去審問你。你只要咬死是父親派你去的,把鍋都往他身上堆就行。至于其他就靠你演技了。”
抵達組織基地的降谷零果不其然第一時間就被人收走了手機,關了起來。
過了好幾個小時,那個他看到就覺得討厭的黑麥威士忌打開門,把他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