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富江的防御姿態非常明顯,渾身上下都寫著對白蘭的抗拒。
白蘭顯然是把這一次在特異點的經歷當做了愛麗絲夢游仙境一般的體驗,絲毫不給這個世界的白蘭留后路,他直接大大咧咧地在禪院富江面前現出了真身。
如果不是因為禪院富江沒有繼承這個世界澤田富江的記憶,就憑白蘭這一次出現,只要禪院富江還能給家族傳遞任何一絲關于他的情報,彭格列家族對于米爾菲歐雷的警惕心會上升不止一個等級。
因為這代表米爾菲歐雷已經在情報上將彭格列家族的所有據點摸得清清楚楚了,甚至能夠輕易地將首領親生弟弟的行蹤鎖定。
白蘭看著“澤田富江”臉上熟悉的疏離神情,他內心里面那種空茫的不適應感驟然消散。
也許人的一生都在尋找童年缺失的東西,那么從小順風順水的白蘭一定很缺一個求而不得的美人,給他的人生增加一點不完美。
白蘭很自然地在禪院富江身邊坐下,老實說他很不喜歡島國的風土人情,重新回到西西里之后,他的心情下意識地輕松了很多
“富江,你居然還能記得我的名字,實在是我的榮幸。”
禪院富江并不覺得這個平行世界里面白蘭如他表現出來的無害,從他那一件特殊質感上面裝點著米爾菲歐雷家族家徽的服裝來看,米爾菲歐雷家族的實力已經長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
此刻白蘭身上纏繞著的那股傲慢的上位者氣息,完全沒有掩蓋,與平行世界里面稍顯年輕的他差距太大。
這給現在實力大為削弱的禪院富江很危險的感覺,他只想逃離白蘭身邊,盡管他對這個世界澤田富江的人際關系一無所知,至少哪里都比白蘭身邊安全。
反正現在不是白蘭自己的世界,他理所當然的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再也沒辦法容忍禪院富江的離開,他從口袋里面拿出一枚由金屬翅膀簇擁的寶石戒指。
瑪雷指環,現在被米爾菲歐雷占有的指環,實際為世界基石七的三次方之一。
白蘭鄭重地將這枚指環推入指縫,世界基石對于死氣之炎的加強非常可觀,他現在隨隨便便使用的一點小技巧,就能夠對周圍的環境產生巨大的影響,仿佛神明翻手間降下的神罰。
白捏手。
由白蘭的死氣之炎構成的透明雙手輕輕地捏在了禪院富江的腰部。
禪院富江的神色非常不好看,他覺得自己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斷被這透明的手抽離殆盡。
白蘭的所有招式都能夠將敵人的死氣之炎吸取,表現在身體上就是力量的逐漸消失。
禪院富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只能夠硬生生被白蘭哼著小曲綁架。
禪院富江覺得自己有必要放個狠話
“白蘭你這樣做是徹底與彭格列為敵,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聯想起澤田綱吉在地下基地一定要留下來斷后保護家族成員的架勢,禪院富江確信他不會犧牲任何一個人的性命來達成緩兵之計。
白蘭在禪院富江面前不裝模作樣時,說的話可謂是非常直白扎心
“沒關系的富江,彭格列最近非常忙碌,他暫時不會發現因為實在是太弱而被安置在安全屋的你突然消失了喲。”
“彭格列的那些老家伙只有在開宴會的時候才會想起要發揮你的余熱,畢竟您的美貌可是稀世之寶,只有好好的封存起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澤田富江可是一點戰斗天賦都沒有的存在,簡直不像是初代彭格列的血脈,甚至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點燃死氣之炎。
他偏偏又是彭格列首領親緣最近的軟肋。
為了保證澤田富江的安全,彭格列封鎖了他的情報,讓他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暴露與澤田綱吉的關系。
因為他太過陰郁漂亮,看起來也與澤田綱吉不大相像,比起溫暖包容的澤田綱吉,更像是彭格列云守云雀恭彌的親戚,除了白蘭這一個有外掛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澤田富江的身份。
彭格列自然也不會給他太過高級別的保護。
白蘭每次窺探平行世界時,總會幻想自己來到這個安全屋里把澤田富江綁走。
安全屋里的澤田富江簡直就像一個裹在原石里面的玉,其他人都看不到他潛藏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