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鹵味和眼前的孝順兒子,姜柔很感動但也疑惑,“你怎么掙到錢的”
提起這個,豆包拍了拍腰間的布口袋,“靠它掙到的。”
緊接著,他把掙錢過程說一遍,臉上盡是得意的笑,“買雪糕剩下的錢讓我買了鹵味,你看我是不是很棒”
姜柔點頭,很意外他會想到這種賺錢點子,她又看向鹵味,忽然問“這應該不夠一份吧其它的呢”
沒想到媽媽會注意到這一點,豆包瞳孔微縮,支支吾吾道“還有一半,我送給爺爺吃了。”
瞧他一臉心虛樣,姜柔立刻明白他的用意,“你想進暗房,所以拿著鹵味賄賂爺爺”
豆包站在原地看她不吭聲,算是默認了。
姜柔無奈一笑,但警告道“沒有爺爺允許,你不準進偷偷進那間暗房,如果被發現了,后果很嚴重哦。”
豆包點頭,保證自己不會亂進。
見他表態的樣子很認真,姜柔這才放心。
盛夏正是莘莘學子的畢業季。
今年,姜曉文從廣播學院順利畢業了她被分到華國電視臺,成了一名實習生。
為了避嫌,沒人知道她和姜柔的真正關系。今年臺里一共有五名實習生,她好巧不巧被分到范家申的欄目組。
因為這個,晚上回家,她對姜柔興奮說道“姑,太好了從今以后范家申就是我師父了”
姜柔感受到她的快樂,也替她開心,畢竟范家申為人隨和,各方面的工作能力都很強,曉文跟著他學習一定能受益匪淺。
“你好好努力,爭取早日有自己的欄目。”
“嗯我會的”姜曉文還處于興奮當中,忽然想到什么,提醒道“姑,你帶的那個實習生是我們系的刺頭,為人特別叛逆,你一定要小心他,別看他人模狗樣的,其實一肚子壞水。”
“你是說,溫良”
“對,就是他,一點也不溫良你別被他的表象騙了。真不知道,他不愛播音這一行,為什么要選這個專業”
姜柔沉思片刻,打算順其自然。
第二天,來到電視臺上班。
她剛進欄目組,就見溫良正給大家分水果,說是自家院子里種的,不值什么錢。
那乖巧的樣子,很難把他和刺頭聯系在一起。
看到姜柔,他快步走過來,遞給她一個最大的桃子,“姜柔姐,這個是我特意給你留的,你快嘗嘗吧。”
姜柔接過桃子,認真打量他,長相端正,可以說很帥,看著陽光還很乖,但她相信姜曉文不會胡亂評價一個人。
“謝謝你的水果,我昨天給你的資料,你整理得怎么樣了”
“已經整理好了,我現在拿給你。”
說著,溫良已經匆匆離開,姜柔只能原地等待,滿腦子想的,都是工作上的事。
很快他回來了,把一疊資料遞到她手中,“給,你檢查一下。”
姜柔接過資料沒去看,而是抬眸問“我發現你對其他人都稱呼您,對我卻稱呼你,是不是有點沒大沒小了”
溫良一怔,耳朵微微發紅,“我覺得你很年輕,和我差不多大,所以總是忘記尊稱。”
聽到他的解釋,姜柔表示自己比他大五六歲,不能這么沒大沒小,然后便拿著那些資料去了化妝室。
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溫良默默舒氣。
幾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