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荷信以為真,仔細琢磨半天,也沒能想出哪家姑娘適合江艾倫。
吃完飯,她找到當事人,想問問他的擇偶標準是啥
江艾倫還處于沮喪當中,搖搖頭,低聲說道“奶,我真的不想找對象,等以后再說吧。”
就在這時,姜博懷走過來,深深看他一眼,道“走吧,咱們出去散步。”
猜到他要說什么,江艾倫抿起唇,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出飯店。
在距離飯店不算太遠的地方有個小公園,他們來到公園,坐在長椅上,姜博懷忽然問“你怎么會喜歡曉文,能解釋一下嗎”
面對這個養育自己二十多年的父親,江艾倫隱隱生出一絲委屈,“我為什么不能喜歡她每個人都有爭取真愛的權利。”
姜博懷側頭看向他,快被氣笑了,“她有未婚夫,你所要爭取的真愛,是給別人當第三者嗎我從來沒這樣教育你。”
“可我真的喜歡她。”江艾倫仍然據理力爭,他知道自己終究是個養子,永遠不可能比過姜曉文的地位。
無論他怎樣努力,終究是在給別人做嫁衣,只有娶到姜曉文,才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商人重利,他亦如此。
姜博懷對上他的視線,心中百轉千回。過了半晌才說“你捫心自問,是真的喜歡曉文嗎就算真的喜歡,我也不會同意,因為你們是兄妹。”
聽到“兄妹”兩個字,江艾倫微微一怔,隨即在心里嗤笑,沒有血緣的親情,無論何時都比不過至親血緣。
就像他的父親,明明他們在米國相依為命二十年,可到頭來,他卻依然比不過才認識幾天的親生女兒。
這樣的兄妹關系,簡直是個諷刺
見他不說話,姜博懷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今年才二十多歲,未來的路還很長,這幾天,你好好想一想我說的話,希望你能想通。”
說完,姜博懷背著手離開,轉身的瞬間,神情頗為凝重。
望向那道遠去的背影,江艾倫一臉茫然,來華國這么久,他依然不適應這里的一切,很懷念曾經在米國的日子,可惜,美好的時光早已一去不復返了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已是一個月以后。
這天,姜柔來到照相館取之前要沖洗的照片。照相師傅把一個檔案袋交給她,笑呵呵地夸道“能洗這些照片我算是賺到了,這里面全是有名的人”
姜柔回以淺笑,然后抽出照片,一一檢查過后,覺得這位師傅的手藝是真不錯。
“謝謝您,下次我還來您這兒洗照片。”
“好的,沒問題你下來,我一定算你便宜些”
從照相館出來,她又去裱框店取之前定制的相框,大大小小十多個,幸虧有沈城東幫忙,她才能拿得動。
他們把相框裝進兜子里,再用繩子綁在自行車的后座上,每人騎一輛自行車朝餃子館騎去。
俗話說,從奢入儉難,沒了大貨車,出行真的不太方便。
半個小時后,來到餃子館。
陳愛荷剛忙完,見他們來了,立刻迎上前笑呵呵地問“咋樣照片洗出來了嗎我是不是照得特別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