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卡座上一對接吻的人身上,beta瞪大眼,有些慌亂地收回目光,心道他們都不害羞的嗎
但看見這一幕,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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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酒師為兩個人各自調了一杯酒,動作嫻熟漂亮,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澄澈的光線。燃灰喝了一口,差點被嗆出眼淚好辣亞撒遞來一張紙,忍俊不禁真沒喝過
燃灰搖頭,金發青年微微瞇起眼睛,微笑道“沒喝過就好。”
燃灰沒聽出他的意味深長,舞臺上有歌手開始表演,縱情歡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放下酒杯,燃灰認真聽完,很給面子地鼓掌。
燈光驟然昏暗,樂團奏響舞曲,男男女女們紛紛下了舞池,搖曳出曼妙的舞姿。熱度微微攀升,空氣仿若拉絲,一切都美好得如夢似幻。
燃灰看得目不暇接,亞撒以為他被燈紅酒綠迷住了眼,碧綠色眼珠里閃過一絲笑意,湊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大家都過得很好。”燃灰彎起眼,語氣柔和,這可能就是我們為帝國效命的意
亞撒神情滯住,有一瞬間,簡直懷疑beta在說反話。
但燃灰明顯不是,他是真的這樣欣慰,即使常年去最荒蕪的星球執行最高危的任務,生活環境和其他人天差地別,也沒有絲毫抱怨。
亞撒下意識地審視自己,難免自慚形穢,但對青年的癡迷也到達了頂峰。
怎么會有這么干凈的人,讓人想把他染上自己的顏色。他視線幽深,低笑道“怎么不繼續喝”
燃灰看了一眼酒杯,他其實不想喝了,剛剛那一口下去,現在頭就有點暈,但不喝又會浪費糧食。
權衡兩秒,他剛剛拿起酒杯,卻被身旁橫伸出來的一只手劈手奪走。
燃灰條件反射地轉過頭,在看見臉色黑沉的aha后瞪大眼,震驚地站起身,椅子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夜叔
他怎么來了
天知道阿提卡斯從駱軒口中了解到一切時有多怒火中燒,這怒火又在看見酒吧的這一幕時燒到了頂峰。
亞撒也震驚了,千算萬算沒算到上將會親自來,對上阿提卡斯的視線,頓時脊背一涼,濃重的危機感涌上心頭。
舞池的音樂早就停下,其他客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被士兵強硬地清場,出了門面面相覷
,最后猜測是有逃犯混進了酒吧。
亞撒被皇室的親兵帶走,諾大的空間里只剩下兩個人。
燃灰人都傻了,本來酒量就差,此時更是腦袋發暈,局促地站在上將面前,一半是被抓包的慌張,一半是還沒梳理好的糾結。
阿提卡斯怒極,反而冷靜下來,指節敲著桌面,看向垂首不語的青年“你還記不記得答應過我什么
燃灰垂著臉,低聲道暫時不會考慮結婚和談戀愛。上將語氣沉沉那你現在又在做什么
燃灰抿唇,試圖解釋“亞撒說要和我當朋友,帶我來玩一下。”跟一個明顯圖謀不軌的人當朋友
阿提卡斯胸腔里滿是沸騰的酸意,信息素又隱隱有控制不住的趨勢,被aha強行壓制住,近乎失態地怒道他說你就信是不是我把你保護得太好,讓你連真心假意都看不清了
夜叔很久沒這么疾言厲色過,燃灰有點委屈地垂下眼,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