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人越來越嘮叨,阿提卡斯卻沒什么不悅的表情,知道了,去吧。
通訊掛斷。
陌生的異樣情緒緩緩平復,上將靜坐在原地,夕陽的
余暉從窗邊透進來,籠罩了他刀削斧鑿的臉龐。
這段時間一直這樣,其他人的影響幾近于無,但一看見燃灰,上將的信息素濃度就逐漸上升,即使剛剛才注射過抑制劑。
是抑制劑真的逐漸失效,還是說
其實只與beta有關
目光落到剛剛熄滅的光腦屏幕上,阿提卡斯心緒難得亂了幾分。停頓片刻,他拿起光腦,給beta發了一條簡訊早去早回。
24、
算不上談判的談判失敗,穆之遙也沒有糾纏。副官暗中對醫療部進行了調查,的確揪出了兩個出賣內部信息的aha,脆利落地處理掉。
穆之遙手伸得還挺長,看來的確有兩分本事,不過這件事沒在阿提卡斯心中掀起什么波瀾,很快略過了。
燃灰已經抵達荒星附近,再次與阿提卡斯失聯,不過他每年因為蟲母都要失聯個十幾次,兩個人都早已習慣。
但嘴上不說,擔心還是在所難免。
所以,等一周后,上將得到燃灰再次受傷的消息,這種擔心頓時到達頂峰。
星艦在短短幾秒內從靜止提到音速,阿提卡斯面沉如水,看向投影里躺在病床上的青年“怎么回事
燃灰臉色蒼白,側臉上有幾道長而深的傷痕,血肉模糊,幾乎毀掉那張俊美的臉。beta苦笑道出了點小意外。
aha簡直要氣笑了,語氣嚴厲“小意外差點死了,這也叫小意外”
上將從沒這么生氣過,恨不得把燃灰劈頭蓋臉地罵一頓。但看著可憐兮兮的beta,他只能勉強按耐住火氣,最后只沉聲道“地址給我。”
燃灰沒在軍部醫院,小聲說了地址,是皇室名下的一家醫院。
他受傷嚴重,只能按就近原則迅速就醫,上將沒起疑心,給副官發了條簡訊,言簡意賅地讓他也過來處理。
星艦風馳電掣,十分鐘后就到了醫院。
醫生誠惶誠恐地迎接上將,阿提卡斯大步走進來,衣角帶風,不怒自威今天剛送來的傷員在哪里
一名護士倉皇地站出來,和上將對視一眼,立刻低下頭,聲音隱隱發顫“請、請跟我來。”
換做平時,上將會從她的恐懼中看出問題。但他今天見燃灰心切,沉著臉跟在護士身后,一路上了三樓。
用力把病房門推開一條縫,護士后退兩步,垂著臉細聲細氣道“就在里面。”
阿提卡斯走進門,繞過冰冷的金屬柜,腳步一頓。
病房空蕩,哪里有燃灰的身影,反而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oga端莊地坐在病床上,對上將露出一個笑好久不見。
阿提卡斯臉色一凝,立刻轉身,身后的門已經被合上,而穆之遙也迅速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鼻腔先是捕捉到一股花香,這香氣仿佛致命的毒藥,迅速流竄到四肢百骸。脖頸后面的腺體受到刺激,原本海面一樣平靜的信息素頓時進入狂暴狀態,濃度在幾秒鐘內上升到闕值。
他的易感期被oga刺激到提前了。
阿提卡斯悶哼一聲,被刺激得雙眼隱隱發紅,身體反應不受控制地出現。他轉過身來,仍然能保持清明,氣壓駭人,聲音冷得能掉冰碴“這就是你的目的”
見上將的意志力這么頑強,穆之遙很遺憾,沒什么歉意道“抱歉,但我沒時間了,不得不這么做。
阿提卡斯牽了牽唇角,眼神里卻半分笑意都沒有,面色陰沉得恐怖“我以為你至少不會這么蠢。如果我信息素失控,會把你直接在這里撕成碎片。
穆之遙的臉色微變,但仍然保持鎮定“所以我也只是在賭,而且我是2s級的信息素,要安撫你,還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