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開口,上將卻發現什么異樣,微微沉下眼“什么味道”
燃灰一愣,別過臉嗅了嗅自己的手臂,早上剛洗過澡,沒有異味“沒有啊,您是不是聞錯了
阿提卡斯斷然否認不可能,是花香。燃灰一愣,頓時想起來那捧玫瑰。
自己還是低估了aha恐怖的感知能力,燃灰老老實實道“今天有人要送我玫瑰花,塞到我懷里,被我拒絕了。
原來如此。
明明是淡淡的花香,此時卻讓人反感至極。打定主意要調監控,上將開口“那些申請都看過了”
跟夜叔談這種事,總有點不好意思。燃灰眨眨眼,不自然道“還沒看,太多了,我開了免打擾。
上將目光沉沉,指節輕叩著桌面“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我”燃灰張張口,先反問您呢
繼承人已經到了可以結婚,組成新家庭的年紀,做長輩的多少該有點欣慰或感慨,阿提卡斯心頭卻堵上一團疙瘩。
他毫不猶豫道“現在不行,你還太小,我不放心。”
燃灰松了口氣,他就怕夜叔會催婚,心里一塊重石落地,立刻附和“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暫時不考慮這些,還是以事業為重。
阿提卡斯的表情并沒有輕松多少,不結婚并不意味著不想談感情,他對另一半
毫無興趣,燃灰可未必。
他沉吟片刻,緩緩道“你也的確到了年紀,有沒有考慮過對未來伴侶的要求”
燃灰一怔“我”
他其實完全沒考慮過。
燃灰對結婚和生育有種天然的恐懼。他的父母管生不管養,心理陰影藏在潛意識里,讓beta下意識避開了與婚戀有關的一切。
但這種話又不太好跟上將講,燃灰最后含糊地給了個萬金油答案“只要長得符合我審美,性格也好,就行了吧。
阿提卡斯“考不考慮aha和oga”
燃灰摸摸鼻尖,這是他心虛的小動作“我不在意,主要還是得合眼緣。”
上將淡淡頷首,俊美的面孔被光線分割出陰影,語氣如常“我知道了。回去訓練吧。”
今天的對話有些沒頭沒尾,燃灰摸不著頭腦。但看aha表情不變,他天真地放下心,起身道“那夜叔,我就先走啦。”
出門的時候正好撞上副官來送材料,面對其他人,燃灰姿態滴水不漏,溫和地笑著打過招呼,與他擦肩而過。
副官笑容還沒收起,看見上司的表情,頓時嚇了一跳,手里文件也跟著抖動“上將”
這是怎么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阿提卡斯扶住額頭,鋒利雙目盯住沙發上那塊凹陷,淡淡道“你也出去。”
“上將”
迫于形勢,副官只能離開。
剛出門,辦公室里就傳來一陣重物被掃落在地的巨大聲響。副官被砸得心肝脾肺都在顫,心中欲哭無淚。燃灰到底說什么了,讓上將那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