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汪汪”叫了兩聲,燃灰像模像樣地偏過臉來“你讓我先不要理他,等氣消了再說”
他思考片刻,勉為其難地做出決定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先不理夜叔了。
黑背一口鍋從天而降。
換做三年前誠惶誠恐的燃灰,萬萬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如此膽大包天。
阿提卡斯起初還沒注意,因為特訓小隊完成了一次極具戰略意義的任務,有一大堆公事等著他處理;
等過了幾天,才意識到小孩在和自己搞冷戰。兩人也不是全無交流,但燃灰不再主動,于是日常對話就變得極少。
上將倒沒生氣,甚至感覺新鮮,畢竟燃灰之前連頂嘴都不怎么敢,沒想到一轉眼還開始鬧起小情緒了。
他起初沒在意,覺得小孩子忘性大,但又過幾天,公事都忙得差不多,燃灰還是那樣,開始變得疏遠。
心境驟然空落,上將這才發現燃灰平時的存在感有多強,沒了他分享快樂,生活都開始變得索然無味。
讓上將主動并不現實,偏偏又在乎得要命,于是氣壓越來越低。駱軒還以為是他的問題,成天壓力山大,就差背著荊條去負荊請罪了。
副官終于忍不住,在某天傍晚,和上將仔細探討這個問題。
“您教訓燃灰當然是應該的,他還太小,戰場上刀劍無眼,現在不教育好,等真的出了什么事,后悔也晚了。
“但是也不能一昧地訓斥,因為他已經足夠優秀。”副官謹慎地舉了個例子,“換做是其他士兵,如果他能冒著生命危險拯救其他同伴,您也會這么生氣嗎
上將沉默,因為無法反駁。
副官說得沒錯,如果躺在病房里的不是燃灰,那阿提卡斯不僅不會生氣,還會在軍部大會上給予表彰,鼓勵這種英勇無畏的高尚品行。
他的繼承人這么優秀,有勇有謀,上將的確該,但更該為燃灰驕傲。
男人的側臉如同鋼鐵雕刻,下顎繃得很緊,半晌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還是忍不住擔心。
副官表示理解,低聲道“您是關心則亂,做家長的都會這樣。
上將揉著眉心,之前燃灰被赤羽打傷那次,他還覺得受傷是成長的必經之路;誰能想到僅僅過去兩年,心境就截然不同了。
見他神色動搖,副官再接再厲“我聽駱軒說了,燃灰只是想讓您高興,才那么拼命地想完成任務。”
您這么
給他潑冷水,很打擊孩子的積極性,以后可能會慢慢和您疏遠,這個年紀的孩子最容易叛逆,到時候后悔也晚了。
上將頓時再也坐不住,沉默片刻“那現在怎么辦”副官他好像干了育兒專家的活。
他委婉道“您最好能拿出態度,給燃灰道個歉。”阿提卡斯這輩子都沒說過服軟的話,聽見這個要求,卻并沒有什么不悅“還有呢”
副官絞盡腦汁,為了上將的家庭和睦用盡全部力量“看小孩子喜歡什么,給他買點禮物之類的總之您要有道歉的誠意,不能敷衍了事。
上將若有所思,片刻后,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