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拼命汲取著經驗和養分,營養不良的身體迅速抽條,身上有了棱角和肌肉,而且還長高了五厘米終于差不多夠到上將的肩膀。
他臉上有了肉,那雙眼顯得沒有那么大了,明顯比之前好看許多,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俊秀。
不過在戰場上,長得好并不能有什么優待,身邊也沒有任何人在意這一點。像是堅韌的野草,僅僅用了兩個月時間,燃灰就適應了訓練生活。但唯一讓他完全不能適應的,就是營養液。
燃灰永遠忘不了,自己接過第一罐營養液時,副官那堪稱憐憫的眼神;以及喝到第一口時,差點靈魂出竅的感受。
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難吃的東西
他對訓練強度毫無怨言,極其刻苦,唯有在面對這罐營養全面的液體時,才露出痛苦而猙獰的面容。
但抱怨的話燃灰是絕不敢說的,他心里清楚上將是為了自己好,無奈味蕾太敏感,只能挑個僻靜的角落,一邊吃一邊偷偷皺著臉吐舌頭,被看監控的上將捉了個正著。
男人低沉的聲音冷不丁從光腦中傳來“不能挑食。”
燃灰萬萬沒想到這也會被發現,渾身一抖,下意識彈跳起來,挺直背是
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有些赧然地攥緊了營養液,訥訥道上將您什么時候來的上將的影像被光腦投射出來,眼神甚至算得上溫和,淡淡道“在你吃第一口的時候。”燃灰試圖給自己挽回形象,繃著臉道“我沒有挑食,只是只是不太適應。”上將看著小孩如臨大敵的模樣,勾了勾唇行了,放輕松,我又不會怪你。他很少笑,因此每次一笑,燃灰的心都會砰砰跳起來,很想讓上將多笑幾秒。
越是和上將
相處,燃灰越是對這個強悍的男人敬仰,即使上將每天把他操練得死去活來,也毫無怨言。
從警惕變得完全信任,只用了兩個月時間,燃灰畢竟是個半大孩子,下意識地想親近自己的監護人。
但讓燃灰失落的是,自己和副官沒什么不同,一直跟著叫上將,聽起來十分生疏,他似乎只是上將手底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兵。
燃灰糾結了很久,最后終于下定決心。等這天晚上訓練結束,他進修復艙里躺了半個小時就出來,正好在客廳里遇見上將。
夜在家里換了便裝,寬闊的肩膀足以撐起半邊天,整個人又變得平淡隨和。聽見少年的動靜,他頭都不用抬,邊看報紙邊隨口吩咐把牛奶喝了。
燃灰本能地立正,是
頓了頓,鼓起勇氣加上一個尾稱“父親。”很難形容上將在這一瞬間的感受。
這個稱呼實在是太怪,小臂上直接起了雞皮疙瘩,阿提卡斯這才意識到,自己并沒有做好當父親的準備,
他的氣場驟然一沉,斷然道不要這樣稱呼我。
燃灰剛鼓起的勇氣瞬間癟了,小聲道“可是我要一直叫您上將嗎”的確,一直叫上將,聽起來也有些奇怪,以后可能會被人抓住話柄。
沒思考多久,阿提卡斯道“上了戰場,士兵怎么喊你就怎么喊。不過在平時,你可以喊我
他選了一個聽起來比較正常的“夜叔。”
燃灰神情低落下來,還是乖乖叫夜叔。
上將贊許地點頭,重新拿起報紙“以后就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