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很無奈“我本來還在想,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時候。”蕭何夜呼吸驟然一頓。
什么意思
緊跟著,有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后腦勺被一只手輕柔地按住,隨后唇上一濕。黑暗中,有人準確無誤地吻住他。
有別于蕭何夜的急躁,燃灰親得不急不緩,纏綿溫柔,安撫好了他洶涌不平的情緒。
像是在做夢一樣,蕭何夜喪失掉所有的行動力,只會本能而笨拙地回應。
不知過去多久,兩人緩緩分開,蕭何夜胸腔里被輕飄飄的氣體裝滿,讓他腳踩不到實處,氣息急促地立刻低聲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也不想想,你把我看得那么緊,我到哪里去喜歡其他人,嗯
燃灰湊到僵硬的蕭何夜耳邊,啞聲笑出來,咬字清晰,慢慢道,
這個帶有禁忌色彩的詞一出,蕭何夜本來就凌亂的呼吸越發不成樣子。
他攬住燃灰的腰,骨節幾乎酪疼他,好半天,才高懸著心臟,慢慢問出那個可能“你喜歡的是我
燃灰笑吟吟地貼近蕭何夜,在他耳邊慢悠悠開口,卻一轉話鋒“你猜啊。”
蕭何夜
一口氣頓時吊在喉間,不上不下。
燃灰施施然推開蕭何夜怔愣的身軀,先一步打開員工休息室的大門。鍛煉得當的胸肌按著倒是挺舒服,但該教育的還是要教育。
光線霎時涌入,燃灰轉過臉對蕭何夜粲然一笑,桃花眼里有溫柔也有狡黠“在我們確定情侶關系前,哥哥先好好反思一下吧。”
世界上最難以忍受的事,莫過于雙方互通心意,卻還是沒在一起。蕭何夜頭一次獨自回到自己家的臥室,把蕭父蕭母都震驚到,甚至懷疑他倆是不是鬧崩了。
被顧燃灰的態度搞得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來回橫跳,蕭何夜勉強按耐住狂喜懷疑焦躁亢奮的心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顧燃灰說的反思是什么。
想了一晚,總算隱隱摸到頭緒。第二天一早,他就敲響了燃灰家的大門。
過了幾分鐘,顧燃灰打著哈欠來開門。四目相對,蕭何夜狹長雙目中帶著,開口時嗓音發啞,明顯忐忑“燃灰。”
燃灰對他的造訪沒有絲毫意外,說聲“來了”,頂著雞窩頭轉身往屋里走。蕭何夜昨天晚上翻來覆去一宿沒睡,燃灰卻睡得很舒服,一覺到天明。
002:不愧是宿主。
顧父顧母都已經去上班了,家里就只剩下顧燃灰一個。暑假里沒必要起太早,燃灰給蕭何夜開了門,就撲回到床上,繼續犯懶。
蕭何夜眼底下有失眠的青黑,眼神卻很亮,亦步亦趨跟在顧燃灰身后進了臥室,眼巴巴看著他癱在床上的背影,那視線燃灰想忽視都難。
他被看得有點心軟,剛想開口,蕭何夜卻轉身出門。大概過了一刻鐘,廚房里開始傳出難以忽視的香氣。
燃灰
他頓時也不困了,一骨碌爬起身,往廚房里跑,正好看見蕭何夜系著圍裙
忙忙碌碌,在給他切菜煮面。
沒有什么比美食更有誘惑力,燃灰顧忌著自己的態度,沒有表現得特別明顯,但眼里已經開始放光。
蕭何夜對他微微一笑,低眉順目“還沒吃早飯吧再等五分鐘就好。”就算再怎么心狠的人,也沒辦法對他說重話,何況燃灰本來就心軟。過了五分鐘,面條出鍋,澆上蕭何夜配的菜,濃郁的鮮香直沖鼻尖。
蕭何夜連筷子都給他貼心地放到手邊,燃灰端起碗淺嘗一口,頓時連話都不想說,埋頭苦吃。吃人嘴短,蕭何夜這招可以說是相當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