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蕭母不在,蕭局鬼鬼祟祟地湊近兩個小孩,擠眉弄眼“慶祝我們何夜過生日,陪老爸喝兩
蕭何夜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白酒上,提高聲音,口齒清晰“還是算了,爸,我們還沒成年,喝白酒不利于身體發育。
蕭局
蕭母在廚房里探出頭,怒聲道“蕭臨倆孩子小小年紀,你讓他們學什么喝酒好的不教,凈教壞的
被灰頭土臉訓了一頓,蕭局只能遺憾作罷,拎著酒瓶落寞離開,心中憂傷,兒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玩,都學會陰他了。
燃灰倒不想喝白的,只是被那瓶白酒勾起回憶,來到這個世界好久沒喝過酒了,他不是愛喝酒的人,但人有逆反心理,現在礙于身份不能喝,反倒開始饞。
蕭何夜敏銳察覺到他的注視你想喝
燃灰裝單純,語氣無辜你難道不想試試喝酒嗎,我還沒喝過呢。
把這話理解為少年人對成人世界的好奇,猶豫兩秒,蕭何夜沒有原則地妥協不能喝白酒,只能喝帶一點點酒精的飲料。
燃灰好哎
說干就干,他倆找機會偷溜出去買了兩罐帶點酒精的飲料回來,藏進蕭何夜的床底。今晚壽星說了算,燃灰理所當然地留宿在蕭家。
蕭家的臥室很大,一張床可以睡下四個蕭何夜,但他還是更喜歡睡在顧燃灰家,因為那里到處都是好朋友的生活氣息。
不過現在,顧燃灰這個人就坐在他的床上,于是這間臥室又多了幾分溫馨,變得順眼許多。燃灰已經洗過澡,發梢濕漉漉的黏在一起,盤腿坐在那里喝飲料。
蕭何夜回到臥室,看見這一幕就立刻皺起眉,拿過吹風機怎么又不吹頭發當
然是只顧著喝飲料,忘了。
燃灰眨眨眼,毫不心虛道這不是等你幫我吹嘛。
蕭何夜面色稍緩,卻流露出更深的無奈。他沒說什么,從浴室里拿出吹風機,坐到燃灰身邊,少年人身上好聞的水汽頓時撲面而來。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燃灰任他吹頭發,單手“哧”一聲打開另一個易拉罐,遞向蕭何夜“嘗嘗味道還不錯。
這是蕭何夜第一次接觸到酒精,他接過來喝了一口,頓時皺起眉味道好奇怪。
畢竟是頭回喝,不喜歡也正常,燃灰毫不在意“不想喝不用硬喝。”
但蕭何夜還是慢慢喝完,順便把兩個易拉罐藏進書包里,明天帶出去毀尸滅跡。
很快就到了睡覺時間,兩人照舊躺在一起,胳膊挨著大腿,親密無間。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夜晚,四下里安靜無聲,只有風扇嗡嗡轉動的聲響,蕭何夜卻在夢中皺起眉,翻來覆去。
不知道是不是臨睡前那罐酒精飲料的問題,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燥熱卷土重來,愈演愈烈。
蕭何夜感覺自己快要融化,身體又輕飄飄的,仿佛隨時都能飛到天上去。
一道白光閃過,他在夢中猛然睜開眼,胸膛劇烈起伏,出了滿頭的汗。
透過窗簾的晨光熹微,身邊的燃灰還在熟睡,咂巴著嘴,似乎又夢到吃什么好吃的。
心臟狂跳不止,蕭何夜怔怔地坐起身,陌生的感受還殘留在神經末梢。學過的生理知識終于派上用場,身上黏膩的異樣足夠說明一件事。
他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