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夜心跳加速,像是被老師提問那樣挺直腰,盡力給顧燃灰留下一個好印象“我今年五
歲半。”
其實他剛過五歲生日,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蕭何夜特地說大了一點。
燃灰眨眨眼,又生出逗弄對象的心思,笑得越發燦爛“那你比我大半歲,以后我叫你哥哥好不好
哥哥
曾經蕭母開玩笑一樣問過蕭何夜,要不要弟弟妹妹,這樣他就能做哥哥了。
當時的蕭何夜滿臉嫌棄,說出的話十分老練“我才不要當哥哥,你們生出來還要我帶,小孩最麻煩。”
但現在,面對一個以往最嫌棄的麻煩,他心跳得飛快,擔心燃灰反悔似的一口應下好
說完還不夠,心中豪情壯志的保護欲油然而生,蕭何夜語氣嚴肅“以后我罩著你,誰要是欺負你,就和我說不,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這發展看傻了幾個小孩,冬瓜更是不可置信“大哥”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當時給大哥買了好多零食,蕭何夜才愿意帶自己一起玩呢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燃灰笑得越發甜好呀,謝謝哥哥。蕭何夜被他叫得暈暈乎乎,在心中暗暗發誓。
以后他要保護好燃灰,做一個好哥哥,讓他一直這樣干干凈凈的,不受半點委屈。
認親成功,目光落在蕭何夜腳邊那根木棍上,燃灰雙眼頓時亮起來好
東西啊像是基因里攜帶的天性,沒有男人能拒絕一根又長又直的漂亮木棍,燃灰也不例外。察覺到燃灰眼巴巴的視線,蕭夜立刻把木棍撿起來,送到他手邊“你想要嗎給你了。”冬瓜癟著嘴怪叫道大哥,那可是你的權杖
燃灰
蕭何夜回頭瞪了他一眼,冬瓜委委屈屈地閉嘴,心里更難過了,仿佛可以預料到自己失寵的悲慘未來,
裝模作樣推拒兩下,被蕭何夜不容拒絕地塞進他手里,燃灰才展露笑顏,乖的不得了“謝謝哥哥。
好棍
蕭何夜繃著臉說了句沒事,不然他可能會把嘴咧到后腦勺,笑得要多丑有多丑。他把手在褲子上擦了又擦,確定干凈了,才敢去拉燃灰“走吧,我們一起去玩。”
兩只小手緊緊交握著,燃灰被蕭何夜拉起來,對方還是沒松手,很珍惜地把燃灰的五根手指攏在手心,
聽見去玩,幾個孩子又高興起來,也不踢球了,七嘴八舌“大哥,我們今天玩什么”玩騎馬打仗吧,好久沒玩了
蕭何夜卻沒有立刻做出決定,他看向燃灰“你想玩什么”
燃灰其實不想和你們玩這些幼稚的游戲。
他嘴上乖巧道“我都可以。”
于是蕭何夜拍板決定“那就騎馬打仗。”
歡呼一聲,幾個孩子往更加開闊的地方跑去。
這群孩子里其實有好幾個都七八歲了,比蕭何夜大出不少,但還是心甘情愿叫他大哥,因為蕭何夜比他們都要厲害,考慮事情也有超出年齡的周全,有時候還會被大人打趣地叫“小老頭”。
像現在,他們就很自覺地把蕭何夜當做司令員。
更高大一些的男孩往往承擔起戰馬的角色,背著身上的士兵大殺四方,燃灰是他們當中年齡最小的,只能做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