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灰總算明白這個副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言以蔽之,根本就是男主在自顧自糾結一些有的沒的,白白折騰了他那么久。
他不說話,宋子椰卻焦急起來,用力攬住燃灰的腰他說狗話,你別信你沒事,真的
回過神來,燃灰哭笑不得rua了一把狗頭“你都不知道他說了什么,怎么就要罵人。”
而且那根本就是另一個你,罵他和罵你自己有什么區別。
宋子椰憋了滿肚子火,明顯還要反駁,被燃灰眼疾手快按住,
順了把毛“行了,時間不早,趕緊睡吧。
為了讓人消氣,今晚宋子椰獲得跟燃灰擠在一張床上睡的資格。單人床連轉身都翻轉不開,兩個肩寬腿長的成年人只能面對面擠在一起,空間逼仄得厲害。
即使是在第四個世界,燃灰也沒和葉如瀾這樣擠成一團睡過,宋子椰卻仿佛從他們糾纏的姿勢里得到安全感,貼得越發緊。
本來還想著應付狗男人,但直到入睡前,宋子椰都沒怎么動手動腳。他只是緊緊抱著燃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視線郁郁,帶著難以言喻的沉重和決心。
也許是因為和宋子椰睡了一張床,今晚黑霧并沒有出現,只是宿舍外又傳來沉悶的拖地聲,一下接著一下,讓人在睡夢中皺起眉。
到了白天,雨越下越大,半分停止的跡象都沒有,天色昏沉,宿舍內照舊需要開燈。兩人在宿舍樓里宅過一天,什么事都沒發生,一切如常。
唯一奇怪的地方在于,走廊上也空蕩蕩,半個學生都沒有。燃灰只當自己對所有怪異現象不知情,他在等待,等待最重量級的那個切片登場。
很快,又到了就寢時間。
今晚燃灰把宋子椰攆到隔壁床,自己一個人安然入睡。等睡到半夜,強烈的預感讓他蘇醒。
說是蘇醒,也并不完全是。宿舍伸手不見五指,偶爾被閃電照亮,借著閃電的光芒,燃灰看見自己坐起來。
某種極其強烈的沖動讓他無聲爬下扶梯,宋子椰還在沉睡,身邊籠罩著一團深黑色的朦朧霧氣,讓他忽略掉所有異樣,自然沒發現燃灰半夜離開。
燃灰慢慢走向那扇被反鎖的宿舍門,耳邊仿佛有古怪的低語,像是引誘“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們費盡心思,在瞞著你什么嗎
其實他已經知道了。
心里這么淡定地想著,燃灰說不出話,在心里猜測男主誘哄他出去是為了什么,難道下一秒就可以揭開真相了
趕緊的吧,他不想再腎透支了。
手指終于碰到那截門栓,反手抽出,燃灰徑直打開門,走到漆黑的走廊上。一然后,他與手里拎著人頭拖把的保潔鬼大眼瞪小眼。
燃灰
男主,真有你的。
回去跪搓衣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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