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愉快個屁
第一萬次咒罵逃生游戲不做人,譚暄很想就此暈過去,干脆放棄掙扎算了,死后長眠可比。他心里罵罵咧咧,身體卻很誠實地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
打死譚暄也想不到,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副本就天翻地覆。
面對沖擊暈死后,他很快被冰涼的暴雨澆醒,此時天臺上的血水已經被沖刷干凈,什么痕跡也看不來。
也許是厲鬼不屑于對螻蟻動手,也許是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離開時竟然沒有殺掉譚暄。
譚暄踉蹌下樓,刀疤女也還活著,并且他們在教學樓下發現了同樣昏迷不醒、滿身狼藉的光頭。
對方清醒過來,這才知道自己被厲鬼蠱惑,做了他施展禁術的傀儡,而且還殺掉了發現不對找過來,試圖阻止的病秧子對方只有預知副本危險的作用,戰斗能力很弱,輕而易舉便被光頭殺害。
現在厲鬼即將狂化,整個副本都會跟著異變,難度再次增加,九死一生。
光頭很慚愧,他表達慚愧的方式,就是選擇了另一種通關方法殺掉所有其他玩家。在只剩下一名玩家的情況下,副本會直接開放離開通道,為他留出逃生的機會。
屠殺其他玩家的壞處是會降低評分,下個副本的難度會進一步增加;但光頭已經顧不得這么多,直接劈死來不及躲避的刀疤女,又面目猙獰地襲擊譚暄。臨時聯盟徹底崩塌,幸好譚暄跑得快,不然現在也是光頭的刀下亡魂。
沒殺掉他,光頭也不急,畢竟這個副本里還有其他玩家,同樣難逃一死。他大開殺戒,與此同時,所有的老師,學生都在異化
徹底變成似人似鬼的怪物。
教學樓外面是怎樣的人間煉獄,譚暄又是怎樣的命懸一線,燃灰完全不知情,畢竟nc和玩家之間有著天然的壁壘。
為只見過兩面的玩家默哀三秒,他面上故作疑惑“如果暴風雨真的下大到威脅人身安全,那學校應該要放假吧,哪里還用得著請假。
賀聞野面色微微僵硬,這招沒把燃灰糊弄過去,他含糊道“也許會放假,但現在還沒接到通知。
“總之,現在太危險了,學校的排水系統有多差勁,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掉進下水道了,我可撈不上來你。
燃灰
這個假設是否有些過于離譜。
校霸三言兩語,不容置疑定下燃灰的行程這兩天別出宿舍樓,我會按時給你送飯,要聽債主的話。
想到什么,他面色里裹挾著濃重的告誡“最好連宿舍門都不要出,如果有什么非要出去的事,比如洗澡上廁所
目光和急匆匆趕來的混血男人那雙藍眼珠對上,賀聞野緩緩磨著后槽牙,妥協般道就讓宋子椰陪著你。
仿佛是一場接力賽,而燃灰就是男主切片手中傳遞的接力棒,被不情不愿又鄭重地交到下一個人手中。
燃灰這個比喻是否過于形象了。
賀聞野離開后,宋子椰將燃灰牢牢劃分在自己的領地之中,整個人帶著一種如臨大敵的警惕。外面稍微有些風吹草動,他就緊繃起面孔,將耳朵貼到門上,確定只是有人經過,才放下心。
反正出不去門,燃灰也
樂得不用上晚自習,就在床上悠閑看恐怖雜志。宋子椰連著查看幾次門口,他終于把雜志一合,終于很無語地看向傻狗“有必要嗎你們今天奇奇怪怪的,到底在擔心什么
風雨飄搖,窗戶被狂風敲擊著,宿舍內光源卻很明亮,像是能驅散所有的黑暗。青年倚靠在床頭,垂下眼看過來,唇邊還帶著無奈的、近乎縱容的笑。
宋子椰呼吸重了幾分,回神后立刻攥住扶梯,三步并作兩步跨上床。燃灰很擔心地按住床板,下意識擔心這張承受了太多的木板床會側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