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看出他的不對,學霸笑容收斂“怎么了”
燃灰裝模作樣地逃避沒事。
但他越是這樣說,言曄越不信,抿起唇盯住燃灰,指尖力道收緊,半晌道“有什么不能和我說的,是因為和其他男人有關系
燃灰某種程度上,還真是。
他又裝了一會兒,等言曄再三追問,才慢慢開口,語氣猶豫“我們教室后面的那張空課桌,之前是不是有人坐
本來只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問話,沒想到言曄反應很大,攥住他手指的骨節猛然收緊“你知道什么了
像是察覺到語氣過于激烈,言曄又強迫自己緩和下來“課桌當然是有人坐的,不過他現在不在我們班了。
淺色的瞳孔鎖定住燃灰的臉,半絲神情變化也不放過,“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么謠言”燃灰沒正面回答,只問“那他去了哪里”言曄眼都不眨“轉學了。”燃灰真的嗎,我不信。
他還要再問,卻被學霸抬起手,溫熱的手心捂住了嘴,堵回所有未盡之語。
言曄認真看著燃灰,眼神復雜到了極點,語氣帶著濃重的警告意味“不要有多余的好奇心,對你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燃灰一愣,又聽他放緩聲音你就好好學習,什么也不要想。等再過幾天
也許是舉著手臂的時間太長,言曄手指微微顫動,睫毛也跟著顫抖,他低聲道“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心念微動,燃灰眨眨眼,對上言曄的視線,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很多東西。他自然知道真相,此時心里的那個猜測被越發證實,心臟一角發酸發軟。盡管失去記憶,
男主的切片還是在本能地保護自己。他被捂住嘴說不了話,干脆親了一下言曄的手心。像是被燙到一樣,言曄瞬間收回手,微微睜大眼。被他震驚的神色逗笑,燃灰語氣輕松而親昵“知道了言老師,放心吧。”
言曄在課桌下近乎慌亂地攥緊拳頭,像是要把那點水光藏起來,面上又恢復成之前冷冽的模樣,抿唇道“還沒說完看看你現在的數學分數,還有心情八卦”
下次月考要是還不能及格,當心數學老師把你撕了。
燃灰
剛剛的感動瞬間被憋回去,他蔫頭巴腦轉過臉,看向面前的數學卷子,悻悻拿起筆。談話總算告一段落,班主任走進教室,早讀正式開始。熟門熟路把自己藏進卷子里,想起什么,燃灰掃視一圈。
今天班里又空了兩個座位,赫然是富二代小團體里剩下的兩個人。他們去了哪里
與此同時,明德高中禮堂后的假山旁,這里是被天然的隱蔽角落,不管是暴行亦或逼問,都難以被察覺。
兩個身穿校服的男生擠在一起,滿身狼狽,涕淚橫流。
任憑身后的同伴拽住他們的衣領,詳細逼問出事件始末,譚暄慢慢走到鐵锨旁邊,那片松軟的泥土里,已經被挖掘出一個半米深的坑。
土腥氣和某種古怪令人作嘔的氣味一同涌入鼻尖,運動鞋踩在邊緣,他眼睜睜看著幾顆新鮮的土粒一路滾下去
落進一張蒼白的、指甲縫里滿是泥土的手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