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被抓包,面對傻狗,燃灰卻毫不心虛,趁這個機會伸手打開燈,淡定道“對,你那件弄臟了。
宣示主權用的校服被人換掉,簡直像是晴天霹靂。
宋子椰渾身的肌肉硬得像石頭,那雙在背光處偏深的藍色瞳孔微微收縮,像是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
他勉強按耐住焦躁心情,急切地繼續去抱燃灰這件,誰的燃灰拽開石頭一樣硬的手臂,倒也沒瞞著他賀聞野。又是賀聞野。
察覺到宋子椰在暴怒的邊緣游走,燃灰輕飄飄道你還想鬧忘了你今天下午干的好事嗎。
宋子椰
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混血帥哥立刻萎靡,畢竟他是讓賀聞野進醫院的罪魁禍首。
但還是小聲地試圖為自己辯解“是他先受傷”
燃灰半點情面不留“要不是你把他撞了,傷口能裂得那么嚴重”
宋子椰啞口無言,好半晌,終于垂頭喪氣地憋出一句錯了。這還差不多。
燃灰繞過他,傻狗還是不死心地跟上來,語氣緊張他說我壞話嗎你別信他,都是假的
燃灰懶懶道沒有。
宋子椰還不信,那狐疑的眼神好像在說換做是他,肯定會不遺余力抹黑賀聞野,對方能有這么好心
他還要再問,被不耐煩地兇了幾句,這傻狗終于老實閉上嘴,只是仍然亦步亦趨跟著。燃灰懶得繼續搭理他,自顧自放下書包換衣服。
說起來,也不知道賀聞野是什么時候離開校醫院的,最后來找他的竟然是言曄,他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男主身
上處處是古怪,燃灰已經習慣了,畢竟這個副本都歸他管,無所謂。
他熟門熟路地收拾好東西去洗澡,宋子椰也一起,但這次慫兮兮的,只敢看,什么都沒敢做。
燃灰從來不知道擺冷臉可以這么爽,不過這個辦法大概僅適用于宋子椰,換做其他任何一個切片都不好使。
時間不早,兩個人正打算睡覺,房門卻突然被人敲響。
宋子椰剛剛還裝委屈的臉色頓時一變,沉著臉看向門口“誰”
一道模模糊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好意思同學,我們寢室沒熱水了,能找你們借點嗎宋子椰藍色的眼珠里滿是被入侵領地的不耐“沒有,離開”燃灰卻打斷他,提起聲音“稍等。”
宋子椰始料未及,懵逼地看向燃灰。燃灰假裝沒看出他的疑惑,跳下床,從沒那么積極主動,順便淡定地批評他能不能有點同學情誼,互幫互助知不知道
宋子椰“7
無限流的夜晚,理論上絕對不該隨便開門。燃灰卻完全不在意這些有的沒的,他身后站著男主,半點不虛。
拎著水壺直接推開門,他在一瞬間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目光落在對面的人臉上。
來的人赫然是譚暄,看見身穿睡衣的燃灰,很禮貌地對他露出微笑,笑出一排整齊的牙“燃灰同學,打擾你了。
玩家又屁顛屁顛來和他交流線索,燃灰自然欣然笑納。
順手關上門,隔絕掉身后宋子椰的灼灼注視,他心情平靜中夾著兩分好奇,語氣卻懦弱猶豫,帶著明顯的回避神色“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看出燃灰的抗拒,譚暄摸了摸鼻子,有點懊惱。他其實并沒有為難nc的意思,但這是他能接觸到的、為數不多的愿意幫助玩家的nc,為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