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幾個男生習以為常的對話,燃灰這才放下心來。他在黑暗中稍稍睜大眼,摸索著伸手,想去把淋浴關小點,卻冷不丁摸上一片堅硬的胸膛。
黑暗成了最好的保護色,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手腕被人輕而易舉地緊扣住折過去,脊背撞上隔板,重重的一聲響。旁邊洗澡的男生嘴里哼的歌頓時一停,伸手篤篤敲了兩下,語氣關切“哥們,你沒事吧”
過了幾秒,一道磁性悅耳的男聲從旁邊響起,隱隱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沒事,一不小心撞到了。
男生這才放心,熱心腸地說了兩句注意安全,就端著盆出了浴室。完全不知道,在和他間隔不到幾厘米的另一個隔間內,是怎樣難以言說的場景。
察覺到隔壁的nc離開,燃灰繃直的脊背松懈一瞬,很快又因為另一個入侵者不老實的動作緊成弓弦。
他奮力掙脫開其中一只手,帶著濃重的警告意味宋、子、椰男主瘋了浴室里還有好多人洗澡
剛剛還算聽話的舍友此時厚著臉皮充耳不聞,自顧自桎梏住他的腰,又在黑暗中準確無誤找到了燃灰的唇。
一個深深的吻,帶著野獸拆吃入骨的兇狠,連吸帶咬,恨不得給啃下來。
唇上細密的刺痛一陣接著一陣,好不容易掙脫開,嘩嘩的水流聲作為遮掩,燃灰盡可能壓低聲音,氣急敗壞你神經病犯了
宋子椰理直氣壯地反駁“你反悔,你壞蛋,我要懲罰你。”
燃灰
反悔什么,反悔我不和你一起出國結婚嗎。
他奮力偏過臉,剛要繼續兇男主,隔著水聲,有人疑惑地問了一句誰在說話聊什么呢,說大聲點讓哥幾個都聽聽唄。
燃灰頭皮發麻,頓時不敢再出聲。
兩個人只能在隔間里沉默無聲地較量,極偶爾撞到木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黑暗中,宋子椰那雙湛藍的眼睛隱隱發著幽光,像極了狼。
夜視能力也和狼一樣好,也許這就是他喜歡
搞偷襲的原因。
淋浴還在兢兢業業出著水,水流冰涼,兩人身軀溫度卻高得嚇人。
熱烘烘的吐息急促噴灑在頸項和側臉上,貼在一起的心臟在黑暗和嘩啦水聲的遮掩下,共振頻率逐漸靠攏。
手里的動作越發放肆,意識到男主來真的,燃灰暗道糟糕,一顆心高高懸起,咬著牙低喝“宋子椰
對方充耳不聞,自顧自地討福利,燃灰完全丟不起這人,只能放軟語氣“先回宿舍,先回宿舍再說,好不好
宋子椰卻不買賬,在黑暗中細細啃咬他的脖頸不行,先說好,回去要做什么,不能騙我。剛剛還笨得像傻子,這種事上怎么聰明得很。
見糊弄不過去,燃灰破罐子破摔道回去隨便你,行了吧得到承諾,狗男人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了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燃灰迅速收拾東西走出浴室。
突然來電了,燈恰好亮起,他這才發現這間浴室空曠無人。其他同學不知什么時候走光了,只剩下他們兩個。
燃灰
意識到自己被男主陰了一把,燃灰臉頓時黑了。
偏偏宋子椰這時候還不長眼色地撒歡,目光落在他脖頸間被自己啃出的一片痕跡上,心癢難耐地湊近,藍眼珠閃閃發亮,哼唧道燃灰
然后被毫不留情賞了兩個字:“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