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瀾收緊手臂,低聲道“疼。”
但這雙腿本來就沒了用處,只要能換來你為我心疼,就值得。那雙向來深沉內斂的眼掀起駭浪,洶涌情感驚心動魄,幾乎要把燃灰吞沒。
瘋子。
燃灰頭一次發現,這個世界的男主是個悶著瘋的。
從最開始的強取豪奪,索求無度;到現在步步為營,以退為進。
男主的占有欲一如既往,卻極其聰明地學會了改變和偽裝,騙取燃
灰心軟。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原諒我吧。”葉如瀾的聲音顫抖,“我只是我只是太貪心了。不得不說,他成功了。
黑暗中,燃灰胸膛里的火焰慢慢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近乎酸澀的情緒。良久,他輕輕嘆了口氣,像是無聲的妥協。
002突然有種預感宿主
葉如瀾。
燃灰語氣嚴肅,讓男人下意識緊繃起半邊身體“你為了騙我心軟,讓我多關心你,才故意折騰自己的腿
月光灑進室內,他偏過臉,于是被灑上清輝的半張臉也像月色那樣皎潔。
貪婪注視著季燃灰在月光下發亮的瞳孔,葉如瀾語氣低低,帶著隱隱沙啞對。
葉如瀾承認他是貪心,他想讓季燃灰心甘情愿,但占有欲像是野火,在看見對方的第一眼就蓬勃瘋長。
理智和欲望每天都在竭力拉扯,盡數掩藏在不動聲色的皮囊下,如同最老成的獵手,一步步看著獵物踏入網中。
不擇手段,不計代價,換取季燃灰任何一點心動的可能。只是現在被發現了。
其實葉如瀾是故意的,畢竟他一直敢賭,就是為了面對這場坦白。
一同經歷了這么多事,兩人之間還隔著層尚未捅破的窗戶紙,界限模糊而不明晰。不破不立。
但他還是收緊手臂,下意識惶恐于面對季燃灰的反應,力道大得要把他揉入骨血,甚至帶上了幾分隱隱約約的顫抖。
模模糊糊間,懷里的胸腔震動,燃灰像是嘆了口氣,突然問出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關的問題。
你的另一枚戒指,做出來了嗎
心底翻滾如墨的情緒一停,葉如瀾本能道“做出來了。”只是一直被壓在箱底,還沒有讓它得見天日的機會。
略微偏過臉,燃灰就著這個別扭姿勢親了親葉如瀾的唇,一觸即分,但是故意親得很響,在寂靜的夜里清晰可聞,帶著安撫的意思。
“那葉先生。”
迎著怔愣的目光,他語氣認真,不緊不慢拋出誘餌“如果你的腿能重新站起來,我就讓你戴上另一枚戒指。
獵人尚未收網,這次獵物主動跳進了陷阱“到時候,我就有了光明正大關心你的理由,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