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早上,葉如瀾似乎是早早去處理什么事,燃灰吃飯時,餐桌上只坐了他一個。
猶豫兩秒,燃灰又犯懶,心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今天趕緊處理完回來,葉如瀾就不會知道他見了舊金主。
于是很快吃完早飯,他就離開葉宅,管家還有禮問要不要派車接送,被燃灰拒絕。
到了公寓門口,燃灰又等了很久,直到過了約定時間半個小時,傅延才姍姍來遲,一臉不爽。燃灰心里冷笑,以后有你哭的,嘴上客氣道“傅總。”
傅延本不想搭理季燃灰,但看見他的衣著后,臉色頓時一變這是誰給你買的燃灰一愣,下意識看了眼自己,很正常的穿搭有什么問題嗎
季燃灰不知道,傅延卻清楚得很,這套衣服是他非常喜歡的設計師的成名作,有錢都買不到。
而這種衣服掛滿了燃灰的衣櫥,還被剪干凈吊牌,他都是拿出一件穿一件,完全不知道一套衣服能有多高價值。
傅延微瞇起眼,看向煥然一新的季燃灰,問題直白犀利“你是找到新金主了”燃灰暗地挑眉,傅延還真是包養出經驗來了。
他臉色變得不自然,避而不談“傅總,我們直接進去吧。”
傅延冷笑,他說季燃灰那么愛錢愛資源的人,進了嘴的東西為什么還非要吐出來,原來是傍上了新的大腿。
不想再管對方的這些惡心事,他雙手插兜,冷著臉跟在季燃灰身后進了公寓。
公寓里太久沒人住,已經落下了一層灰。原主東西并不多,燃灰撿出了比較重要的個人物品,傅延就一直不耐煩地在旁邊看著,偶爾拿出手機看上一看,眉宇間隱隱期待,但每次都會落空,煩躁地放下去。
燃灰心里已經有數,狀似不經意道“傅總是在等夏先生的回復”這話頓時戳到了傅延的痛處,他冷聲道管好你自己但緊跟著,被燃灰一句話堵回去“夏先生恐怕沒時間回復你
。”此言一出,傅延頓時驚疑不定地站直了“你什么意思”燃灰嘆口氣“他最近資源被搶了,應該不怎么痛快。”“資源”傅延眉頭越皺越緊,誰敢搶他的資源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夏淳白是他傅延罩著的人,竟然有人熊心豹子膽,不想在圈里混了
“當然是”高高吊起了傅延的胃口,燃灰慢吞吞朝他露出個笑,一口整齊的白牙,“我啊。
像是聽見了什么離奇至極的事,傅延震驚地看著他,好半晌,失聲道你
一直被他看不起的季燃灰
“沒錯,就是我。”燃灰心情愉快地挑眉,傅總也知道,我現在有了新的金主,對方可比傅總厲害多了,還真是要感謝您把我甩了,讓我現在有一個狐假虎威的機會。
他語氣陰陽怪氣,字字都讓傅延血壓飆升“傅總既然這么喜歡夏先生,不如討好討好我這個曾經的替身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愿意把這資源還給他了呢。
“你他媽”
燃灰姿態閑適,不出意料看著傅延被氣得失去理智,扭曲著臉朝自己大步走過來。002看得很緊張宿主宿主,他要打你燃灰當然知道。
等傅延走近了,拳風襲面,他干脆利落地一偏臉躲開,順勢扯住了對方的手臂。動作瀟灑地一拉一扭,傅延整個人就柔若無骨地被他控制在手里,臉朝下壓著。
“啊”傅延疼得大叫一聲,猙獰著臉狼狽不堪,萬萬沒想到季燃灰敢還手,你他媽瘋了快放開我
燃灰氣定神閑地反問“憑什么傅總是不是忘記我傍上了更厲害的大腿。”“現在我把你揍成豬頭,都沒人敢替你撐腰,信不信”
傅延額頭上落下一滴冷汗,這才意識到季燃灰是真的可能會揍他。他更劇烈地掙扎起來,卻完全掙扎不開。
放完狠話,燃灰回味一番,心道有人兜底的感覺的確不錯。
反正說都說了,他提起拳頭,干脆利落地把人揍了一頓。
傅延叫得像殺豬,卻無論如何掙扎不開,被燃灰揍了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