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大名“你怎么了,可是身體不適”
朝鄴身形一頓。
片刻后,他轉臉看向燃灰,笑容如常,口吻熟練地調笑“怎么,師兄莫非在關心我”
與男主對視片刻,燃灰倏地直白道“對。”
“我是在關心你。”
這還是他第一次承認。
畢竟男主是一個世界的氣運所在,關心兩下也很正常燃灰理所當然地對自己說。
朝鄴喉頭一哽,還要說的調笑頓時噎在了喉嚨里。
好半晌,他慢慢上前抱住燃灰,聲音低低“師兄真是讓為夫受寵若驚。”
燃灰任他抱著,等了一會兒才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朝鄴這才松開手臂,語氣恢復如常“師兄放心吧,若是我當真有事,那肯定早早就擄了你上床去,先做個痛快再死。”
燃灰你別說,確實。
既然他這么說,燃灰就沒必要多問,剛想離開,卻又被男主纏住。
“還有件事。”朝鄴厚顏無恥,眼神像是狡黠的狐貍“這個月太忙了,咱們那次先欠著,等下個月師兄一同補給我可好”
男主還是這么不要臉,燃灰暫且放下了心,迎著委屈的目光,拒絕了他打欠條的請求。
又這么過了幾天,沒有男主在身邊以各種理由騷擾,耳根難得清凈。
幾乎稱得上凄清了。
這還是他頭一次發現,魔宮如此空曠。
晚飯照舊是朝鄴親手做的,做過飯就匆匆離開。燃灰獨身一人在桌邊吃著,卻慢慢沒了胃口。
沉默片刻,他放下筷子,凈手上床休息。
半夜里,燃灰從噩夢中驚醒,夢里主系統炸成粉塵,他被永遠留在這個任務世界,無法登出。
好久沒做過這么刺激的夢了。
緩了一會兒,燃灰發現朝鄴又不在床上,亦不在殿中。
“”
出于某種玄妙的預感,燃灰這次沒有猶豫太久,選擇起身披衣,化作流光出了門。
隱匿身形這種爐火純青的能力,他做得毫無破綻,很快就避開魔宮的重重守衛,尋摸到了一處僻靜的偏殿里。
殿內動靜微弱,但有燭火跳動。
燃灰并不進去,在門口靜靜等著,良久,隱隱有沙啞的嗓音傳來“尊上,可以起身了。”
緊接著,一道聲音響起,虛弱到燃灰險些聽不出是誰“還有多久”
“快了。等再取三次心頭血,便可取得全部材料,屆時便可施展秘法。”
“三次”喃喃道,“好。”
窸窸窣窣動靜傳來,蛇女低低發問“尊上為何不讓魔后知曉您的良苦用心”
沉默片刻,朝鄴輕笑聲傳來“他才不想和我一同活上幾千年,我偏不讓他如愿。”
“等他納悶自己怎能活那么久了,我再告訴他。”
老夫老妻的語氣,卻有說不盡的繾綣在里頭。
燃灰的影子突兀停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