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灰還以為他終于結束,打算上床睡覺了。
還沒等松口氣,一點跳躍的火光突然從黑暗中亮起,微微照亮了燃灰的睡顏。
燃灰
他好懸沒克制住眼皮下亂顫的眼球,隨后,那極盡壓抑克制的呼吸又沉甸甸響起。
這次離得近了,甚至可以聽見小魔尊被把玩的細微動靜。
燃灰
意識到男主在干什么,他心里瞬間奔騰過一萬只羊駝。
合著您老人家還沒盡興,這是打算看著我繼續
男主也太大膽了,是真的不怕自己半途醒過來等一下,那會讓他更興奮也說不定。
有如實質的眼神在燃灰臉上重重舔過,像是在琢磨從哪里下口合適,呼吸也跟著他的動作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燃灰僵硬地躺著,假裝自己是個木乃伊。
朝鄴自娛自樂了很長時間,卻仍然不滿足似的,燃灰聽見他好一陣折騰,布料窸窣。
緊跟著,耳邊響起古怪微妙的水聲。
燃灰只恨我不是聾子。
好像是沖昏了頭腦,朝鄴突然極低地開了口,語氣粗糲滾燙,帶著說不盡的貪婪和癡迷“師兄”
“師兄”
燃灰你叫魂呢別喊了行不行,再喊我就不得不醒了。
偏偏聲音一直往耳朵里鉆,朝鄴像是叫上了癮,語氣顫抖“燃灰。”
燃灰也是個男人,而且是和朝鄴上過很多次床的男人,說沒有一點反應是假的。
盡管極力克制,但思緒不受控制,他甚至已經可以想象到,對方脊背的肌肉雪山般舒展綿延的模樣。
身上隱隱發熱,尚且在忍受范圍,但他實在是不愿意睜眼面對這一幕,硬是強迫自己閉著眼裝睡,從沒這么盼望過天明。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男主深深地嘆息一聲,緊接著,這場對燃灰漫長的精神折磨終于結束。
火光熄滅,聲音又隨之遠去。
很快,燃灰的身側床鋪略微一重,帶著寒氣的人躺到身邊,在黑暗中摸索著勾住他的小指。
片刻后,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燃灰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木著臉睜開眼,望向床幔。
毫無疑問,男主是真的被憋壞了。
畢竟他身為魔尊,向來隨心所欲,只要想要,就會不擇手段地弄到手,那里用得著像現在這樣委屈自己。
但這段時間里,雖然每天照舊睡在同一張床上,朝鄴卻很能沉得住氣。
好幾次,燃灰已經明顯感覺到他的欲求不滿,卻全都硬生生忍下來,沒有在燃灰不愿意的情況下動他一根手指頭。
盡管雙方都心知肚明,如果魔尊真的想做,那蘇燃灰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原來一直是用這種方式解決的。
在原著大綱里只懂的魔,追著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男主,難道真的學會了克制本能
漆黑的夜里,燃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