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宴會回寢宮有一段距離,燃灰權當是散心,走走停停,順便看看風景。
但走了半柱香,突然發現,他又繞回了原點。
如此這般反復幾次,終于可以確定不是迷路。
鬼打墻
燃灰饒有興致地挑眉,男主把他看得密不透風,最近無聊得很,終于讓他碰上點有意思的事。
他假裝自己解不開這個法術,無頭蒼蠅般無措地亂逛,終于,幕后主使現了身。
燃灰險些撞上片城墻般的胸膛,一股屬于動物的獨特腥氣撲面而來,讓他登時有些反胃,心道難道動物變成了妖,照舊不愛洗澡嗎。
朝鄴在魔界待久了,身上也有股常年不散的淡淡血腥氣,不過他似乎很是在意,每次見蘇燃灰之前,都會把自己洗得盡量干凈,有時甚至還會用香料遮掩。
這么一想,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面前的人自然是妖王。
他實在是對驚鴻一瞥的蘇燃灰眼饞得厲害,反正宴席上也沒什么大事,干脆留了個分身在,自己偷偷出來找人。
燃灰后退兩步,表情還算鎮定地行禮“見過妖王。”
金毛妖王的眼神在仙人身上色瞇瞇地流連,聲音渾厚低沉,直接開門見山“可愿跟我魔尊能給你的,我能給你雙倍。”
本打算用愛寵互相交換著玩玩,但魔尊明顯對妖王的寵物沒興趣,妖王卻是對蘇燃灰念念不忘了,為此不惜私底下來誘惑。
他離得太近,屬于動物的味道熏得燃灰直皺眉,下意識脫口而出“我對上你沒什么興趣。”
妖王一愣,從身到心懷疑自己聽錯了“啊”
這句話有點崩人設,燃灰神色不變,泰然自若轉移話題“妖王還是請回吧,我暫時沒有找下家的打算。”
妖王卻不放棄,這樣極品的愛寵百年一遇,當然要可勁地繼續說服。
“朝鄴那小子沒甚經驗,哪里有我知疼著熱,跟過我的情人都說好,保證你能爽上天。”
“再說了,我心胸寬廣,即使一方日后膩了倦了,也能好聚好散。魔尊可沒這等覺悟,到時候你死無全尸,可是哭都沒地方哭。”
“如何,你跟還是不跟”
燃灰拒絕了他好幾遍,妖王卻像是聽不懂人話似的,始終步步緊逼。
他看著蘇燃灰瑩白如玉的臉龐,越發心癢難耐,終于忍不住伸手想碰上一碰。
燃灰翩然后退一步避開,百無聊賴地提醒“閣下還是放尊重些,若是被尊上發現,恐有性命之憂。”
像是聽見了什么離奇的笑話,妖王咧開嘴大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性命之憂開什么玩笑”
他知道自己這事做的不地道,但頂多是被揍上一頓,也沒什么朝鄴總不至于為了一個小小的寵物把妖王殺了吧
燃灰聞言,隱隱約約笑了一下,這一笑便如繁花乍開,讓妖王頓時五迷三道找不著北“是嗎那閣下便試試吧。”
妖王還以為他同意了,頓時大喜,一只粗壯的手掌剛想拉住蘇燃灰的手臂,構建出的獨立空間卻轟然破碎。
身側猛然傳來一股大力,將他直接踹飛出去。那么大一只妖,硬是飛出了十幾米,在地磚上砸出一個明顯的坑。
眼冒金星地摔倒在地,妖王剛支起身,就看見魔尊滿臉黑氣,朝著自己殺氣騰騰走過來。
他一驚,想不到魔尊找來得這么快,忙不迭陪笑“魔尊老弟啊,我只是與你的小寵碰巧遇上了,這都是巧合,巧合”
像是把妖王當成了發泄口,朝鄴最近積累的滿腔郁氣都盡數宣泄而出。他雙目赤紅,唇邊露出一個猙獰扭曲的笑“是嗎那當真是巧、極、了。”
察覺到魔尊周身有如實質的殺氣,妖王終于意識到朝鄴是來真的,他是真的想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