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沒有直接回答。
他一雙丹鳳眼閃爍著精光,柔聲誘惑“師兄陪我一同在這里做魔不好么做魔隨心所欲,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也不用管他人眼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豈不妙哉”
燃灰雖然我是無所謂,但我這個人設肯定不愿意啊,人家原本是受人景仰的仙人,誰想做人人喊打的魔族
擔心觸碰到魔尊逆鱗,蘇燃灰委婉斟酌“做魔自然是有做魔的妙處,但自古仙魔兩立,我一直求的是成仙,萬請尊上海涵。”
他一顆心高高懸著,等待魔尊的回答。
好半天,朝鄴松開手指,那尾黑發從他手邊游魚般溜走。
他一幅很遺憾的樣子“原來如此。既然師兄不愿,那我也不強求。”
燃灰真的我才不信男主這么好說話。
果然下一秒,只聽朝鄴話鋒一轉,似笑非笑抬眼看他“但師兄之前在凌霄閣對我做了那么多為人不齒的事,總得給我個交代吧”
燃灰臉上笑容微微僵硬“什么”
“要是你選擇回去,那偷窺我洗澡,下迷藥,和我上床對我做的一切,可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看師兄當時做的這么熟練,肯定不是第一次吧”
燃灰你別說,其實還真的都是第一次難道我有當變態的潛質
朝鄴柔和地低語,語氣里卻滿懷讓人心驚肉跳的惡意“到時候鬧上幾位真人那里,用密法提取你的記憶,你猜他們還會看到什么其他的好東西”
燃灰你小子,還真讓你捏住原主的把柄了。
朝鄴每說一句,蘇燃灰的臉色就蒼白一分,目光惶恐震驚,滿是不可置信。
那神態可憐到了極點,像是個易碎的瓷器,看得魔尊心都要化成一灘春水。
但作為一個只懂得索取的魔,他表達自己喜愛的方式,就是要把這個精美的瓷器打碎,再按照自己的方式據為己有。
所以蘇燃灰的表情越是驚惶,他的心跳便越是急促激烈,澎湃的激烈的熱流涌向四肢百骸,再返回心房。
慌亂之后,蘇燃灰竭力鎮定“因為我冒犯了尊上,所以你想用這種方式報復我”
“冒犯”
朝鄴低低笑起來“那我巴不得師兄只冒犯我一個才好。”
他冰冷的手指像蛇,在那雙桃花眼的眼尾游弋“只是師兄太貪心了,有了我,心里還想著其他人,當真不乖。”
蘇燃灰這才清醒意識到,他在無意識間惹了一個怎樣危險的人物。
沉郁的面色足以看出他的懊悔不迭,后悔于自己當時瞎了眼,為什么要招惹魔尊。
朝鄴滿意地看著蘇燃灰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說了聲“師兄好乖”,俯下身輕吻他的唇角,卻被燃灰按照人設很激烈地打開了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明顯地反抗自己。
手懸在空中,魔尊面色陰晴不定,周身氣場緩緩冷下來,那種寒意讓燃灰如臨大敵。
朝鄴如今外貌性情全都大變,言行舉止間都帶著屬于魔界的邪氣,蘇燃灰看向他的視線里全沒了曾經的喜愛,只剩下警惕和抗拒。
他的好師兄,果然只喜歡那種柔弱小白花姿態的男子。
還是說在后悔招惹自己,想念曾經的老相好
朝鄴淺色的眼瞳暗沉,里頭是令魔心驚肉跳的、野獸般的寒芒。
他瞇眼看向燃灰,語氣輕緩,卻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師兄不愿意離開仙界,到底是因為舍不得仙身,還是因為舍不得抱鸞真人”
燃灰關原書主角受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