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套出更多的話來,徹底找到那個人的蹤跡,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蘇燃灰如此戀戀不忘,
然后在蘇燃灰面前,親手宰、了、他。
實在找不到,就殺光天下所有姓楚的人,以儆效尤。
蘇燃灰朝鄴卻不會動,而是讓他再也不敢拈花惹草。
他是,也只能是自己的。
冷笑一閃而過,白夜手指搭在燃灰心口,感受著手下心臟有力的跳動,語氣古怪微妙“師兄也和那個楚哥行過魚水之歡么”
燃灰一愣,然后立刻自信回復“那是當然,而且行了不止一次。”
就問你氣不氣,想不想殺人
白夜手指瞬間收緊,在那片白皙的胸膛上抓出了一片紅云。
迎著燃灰期待的視線,怒極反笑的魔尊慢條斯理,手上用力,扯開了本已合攏的領口。
語氣幽幽,讓人不寒而栗“既然如此那師兄就成倍地給我補回來吧。”
燃灰發現情況有些不對。
明明如他所愿地成功激怒了魔尊,但對方卻還是沒殺自己。
心頭的火氣變成了另一種,他變著花樣又好一通折騰蘇燃灰,像是要把怒氣全在床上發泄出來。
而且這件事好像打開了男主身上什么奇妙的開關,諸如“和他做有我爽利么”的羞恥問題,都被他問了個遍,還揪著燃灰,非得要出來個滿意的回答不可,不然就不許休息。
燃灰不要有奇怪的攀比心啊
于是第四天的光陰也虛度過去。
身子是飽足無比,但朝鄴心頭越發像吞了蒼蠅般不快。
特別是發現蘇燃灰在某些時候很是熟練,便不可自拔地深想這是與人練習了多少次
魔尊自己都沒發現,這咬牙切齒的話里頭藏了多少酸意。
雖說魔界中人向來不在乎世俗倫常,男女不忌,還經常會有交換侍妾玩耍的舉動,但朝鄴卻無法接受。
堂堂魔界之主,怎能與其他人分享情人
他自認滿心占有欲理所當然,任憑扭曲揣測的嫉妒瘋長如野草,于是動作越發粗暴又大開大合。
直到傍晚時分,才堪堪收止。
要不是白夜還記掛著不能暴露魔尊的身份,恐怕就不僅僅是一天那么簡單。
魔尊的怒火總算發泄得七七八八,又勉強變回了小白花,下床撿起地上散亂的衣袍,一件件穿上。
把自己打理成平時的模樣,白夜“我餓了,去取點東西吃。”
他垂下面龐,帶著無窮無盡的溫柔小意與燃灰親作一處。
也許是在魔界耳濡目染習慣了,白夜很擅長這種調情的小動作,昨晚最開始還略有生澀,很快就熟練萬分,唇追逐著唇,舌尖勾勾纏纏,一時間,房里都是輕響的水聲。
這種親昵和無關,并沒有那么強烈的快感,卻奇異安撫了魔尊燥郁的心,最后的火氣也被壓制下來。
分開時,白夜呼吸急促,面龐染紅,丹鳳眼盡頭卻照舊一片冷意。
語含警告“師兄可不要趁我不在離開,不然我可是會發脾氣的。”
燃灰當然不會聽男主的話。
白夜前腳剛走,他迅捷無比地起身穿衣,然后溜回了自己的臥房。
看著桌上尚未收起的迷藥包,燃灰恍如隔世。
說好的天炮灰,又拖到了第四天,而且距離死亡遙遙無期。
任務頻頻受挫,燃灰嘆了口氣,心情卻沒多大波動,甚至已經有點習慣了。
昨天發生的事信息量太過巨大,正好讓他理理思緒。
這次緊急退出失敗還真不是主系統的鍋,萬萬沒想到,男主竟然能夠捕捉到系統的存在,并且強制讓自己留在這里。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