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勤勉的大師兄竟然還未走出臥房,指點他們修煉。
有外門弟子擔心他出事,敲響蘇燃灰的臥房門“大師兄大師兄你還好嗎”
他剛敲兩下,突然,旁邊的臥房門“嘎吱”開了條縫,露出挺拔的半個身子。
弟子轉頭望去,認出他是新入門的內門弟子,好像姓白。
白師弟哪里都好,就是膽子小,看誰都怯生生的。但長相實在是驚為天人,于是膽怯也變得額外可愛。
弟子下意識放柔了聲音“白師弟,你可見過大師兄”
白夜抿唇點頭,聲音很輕“大師兄他似乎是有些急事,今日一早便下山了。”
下山了
弟子恍然,對此話深信不疑,怪不得今日沒見著大師兄,“原來如此。”
他撓撓頭,對白夜憨厚笑道“那我就回去了,吵醒師弟,真是對不住。”
白夜露出個微小的笑容,令人心曠神怡。他一搖頭,那扇門便被輕輕合攏,隔絕掉了外界的人聲。
弟子離去的腳步越來越遠,白夜轉過身。
一關門,他臉上小心的笑慢慢斂起,表情懶鈍,眼角眉梢俱是昨晚殘余的春意。
白夜腳步輕盈,無聲無息走回床邊。
層層疊疊的羅帳里頭,側躺著一道人影。
那人正沉沉睡著,長睫如勾,眉眼如畫,顯然昨晚累狠了。
照舊是越看越順眼,哪哪都合自己心意。
魔尊勾著唇,目光流連之處,燃灰像是在夢中都察覺到,收緊了骨節分明的手指。
昨晚盡了興,且回味無窮。
魔尊昨晚初次嘗葷,被如此妙不可言之事沖昏了頭腦,幾乎忘了自己的隱藏身份,死死壓制著蘇燃灰,縱情至天明。
結束后,擔心蘇燃灰連夜逃跑,朝鄴便趁其不備,點了他的昏睡穴,又安心摟著人睡了一整晚。
此時蘇燃灰睡顏安寧,想起自己昨晚做的好事,魔尊大人難得大發善心,打算讓他再多睡一會。
為打發時間,他坐在床邊翹起長腿,隨手從枕下抽出本裝訂精美的話本,閑適自若地翻看起來。
不堪入目的內容大片大片映入眼簾,畫面上兩個男子極盡糾纏,這赫然是本春宮圖。
蛇女效率很高,昨天傍晚就把一摞話本并兩把香送到了魔尊手里。
她化作本體,收斂魔氣,在旁人看來,只是一條尚未開智的小青蛇在林間爬過,完全不知道它背負著怎樣黃暴的重任。
白夜看得津津有味,看見個別極有難度的姿勢,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記在腦中,打算等日后都和蘇燃灰試試。
翻了一會兒,在幾個別有趣味的姿勢里代入了自己和蘇燃灰的臉,呼吸頓時又開始發沉。
白夜深深吐出口氣,一把將圖冊直接合上,再抬起臉看向無知無覺躺著的燃灰,昨晚已經被強壓下去的火氣隱隱又有了冒頭的意思。
他干脆解開床上人的睡穴,魚一樣滑上床,把自己重新塞回燃灰懷里,繼續偽裝小白花。
昨晚鬧得太厲害,今天清晨就不該再太過強勢,不然身份無論如何也藏不住了。
他作出一副睡眼朦朧的剛醒姿態,然后輕而極具暗示意味地蹭著燃灰,擠擠挨挨。
燃灰困得要死,根本不耐煩應付蠢蠢欲動的狗男人,意識模糊之際,下意識道“楚哥別鬧了。”
這話剛出口,他一個激靈,本能叫囂,濃重的危機感瞬間流竄全身。
燃灰猛然睜開雙目,恰恰好撞上了一雙噴吐著烈焰的丹鳳眼。
見蘇燃灰醒了,小白花露出個陰森森的笑,語氣輕柔,卻帶著凜冽如刀的殺氣,一字一句飄入耳中,
“好師兄楚哥是誰”,,